哭得撕心裂肺,大人憋笑憋得辛苦万分,南渊把手里分东西的活计交到银野手里,过去把崽崽拉起来,圈在怀里哄了半天。
等人不哭了,才又细细解释掉了的牙齿还会再长出来,换牙是正常现象云云。
小树半信半疑地捧着那颗掉落的门牙,说话有些漏风:“真的吗?”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擦掉眼泪走开。
一番小插曲过后,众人各回各家,花猫费劲地拎着一大卷兽皮,背上还背着个藤筐,里头装着许多零碎东西。
猫林让他多跑一趟,可花猫只想快点回去,前两天虎溪找他帮忙编几个小筐筐给虎蔓装东西用,他才编了一个呢。
下午不用干活,正好可以赶一赶。
他侧头,羡慕地看着银野一手一大卷兽皮,轻轻松松地往回走,南渊走在他身侧,两手空空,闲庭信步。
另一边虎溪也有虎藤,她只需要搀扶着体弱的虎蔓,什么东西也不用拿。
要是甜犬在就好了,他不由自主的想。
花猫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他的愿望就实现了,但却是以一种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方式。
夜里,花猫刚把要给虎溪的小筐筐编好,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就听到一阵熟悉的犬吠,带着急切和哀戚,响彻夜空。
昨天晚上给虎蔓降温,南渊一夜都没睡好,今天银野没忍心折腾他,两人早早就躺下了,意识刚刚模糊,就被一阵急促的犬吠声吵醒。
无奈,他只好起身随手套了条短裤,和银野一起出了门。
部落外,才离开几天的甜犬和大黑再度出现在水沟外,还多了大黄和几个陌生的犬族兽人。
他们围成一团,中间簇拥着一头毛色金黄的大狗狗,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甜犬身侧的藤筐里,也有一只蜷缩着的亚兽,那亚兽毛发皆白,乱糟糟的纠结在一起,上头还沾染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
w?a?n?g?址?F?a?b?u?y?e?????ü?w???n??????2???.??????
一见到南渊,大黄等人顿时急躁地转了几圈,踱着步子扒拉着大门口的没放下来的小桥。
“汪,汪呜……”
‘南渊,开门呀,求你救救我们……’
“怎么了?”南渊吓了一跳,赶忙让银野放下木桥,把犬族兽人迎了进来。
银野大踏步走上前,把小桥放下,又帮着甜犬等人把躺倒在地上的金毛弄进部落。
平台上,听到声音起身的兽人们已经聚拢过来,见金毛这副惨状,七嘴八舌的询问。
“怎么了?金毛族长怎么受伤了?”
花猫来晚一步,他拨开人群跑到最前方,上下打量了甜犬一眼,见他身上没什么伤痕,这才悄悄松了口气,然后同其他人一样急切的看着金毛和浑身是血的大黄。
来不及解释什么,大黑将背上的小美放下,和甜犬等人一起,急急地把金毛送到诊所里,求南渊诊治。
眼下不必多说,南渊早就冲进诊所取出了药箱,只等几人把金毛送进来,就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接着甜犬俯下身子,大黑变成人形,从他身侧的藤筐里把一只蜷缩的亚兽抱了出来。
因为心急,他的动作不算轻柔,可那亚兽却在他手下维持着蜷缩的动作,被抱出来放到地上也没有丝毫改变。
这是身体都已经僵硬了,南渊蹙着眉伸手探了一下亚兽的脉搏和呼吸。
果然,稀疏的毛发下皮肤冰凉,身体僵硬,已经回归兽神怀抱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