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换果干吗?”
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南渊也没在战场边缘久留,顺从地被银野拉着离开。
走到刚才虎溪换果干的摊位上,守摊子的羽人正伸长了脖子在看热闹,差点没顾上搭理他们。
等南渊换完果干,又和银野散了会儿步,回到自家摊位前时正好碰上跑过去看热闹的甜犬和花猫几个。
猫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崖森那里离开,和花猫他们一起走回来。
那边的冲突已经结束了,两个部落完全忘了大集上不能打架的约定,当众打了起来,花猫和小美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南渊,你是没看到,那个毒蛇兽人的尾巴都被咬断了!大壮也被他咬了一口,倒在地上一直这样这样……”花猫模仿着中毒抽搐的样子,打了个摆子。
“啊?那他还好吗?”没去看热闹的虎溪惊呼。
花猫回忆了一下,“应该还好吧,后来我看他又爬起来了。”
“可不是说被毒蛇兽人咬到很快就会回归兽神的怀抱吗?你看那个长尾羽人只是吃了他吃过的果子,到现在都还没醒。”
这时在一旁安静聆听的隼七突然开口:“毒蛇兽人的毒液用完之后要好几个日落才能重新长出来。”
“哦——”
几人恍然大悟,猫林神秘兮兮道:“那个兽人就是给长尾羽人吃果子那个,估计毒液还没长出来吧。”
“真是个挑事精!”小美轻声嘀咕。
“就是就是!他怎么这么讨人嫌啊?”花猫点头附和。
南渊有些疑惑地看向隼七,他是部落里唯一来过大集的羽人,问:“可狂蟒部落不都是蟒蛇兽人吗?怎么混进去一个毒蛇兽人啊?”
“哼!”隼七难得表露出不屑的情绪,道:“以前大集上有个毒蛇部落,他们全都是毒蛇兽人,后来有几个坏兽人跑去抢巨雕部落的猎物,把族长的崽子和好几个兽人都给毒死了。”
隼七从来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忍不住顿了顿,猫林迫不及待地催促:“然后呢然后呢?”
“巨雕族长的伴侣也是他们部落的祭司,然后他们就带着族人去找毒蛇部落的族长算账,结果他们的族长不肯交出那几个坏兽人。”
接下来的故事不用隼七继续说,众人也能猜到。
巨雕部落也不是好惹的,干脆打进毒蛇部落,把所有反抗的毒蛇兽人都给弄死了,只剩下一小部分逃出来,加入了狂蟒部落。
可惜他们吃了教训仍不知悔改,还是喜欢到处惹是生非。
也或许,他们是得了森蚺的授意,故意挑事。
“那巨雕部落后来怎么样了?我好像没在大集上看到巨雕部落的羽人。”南渊忍不住好奇。
隼七闻言,沉默了片刻,道:“巨雕羽人把毒蛇兽人给吃掉了。”
“嗯???他们吃兽人?是不是被毒死了?”猫林惊呼。
“不是。”隼七摇头,“吃了兽人和羽人的人,会被兽神厌弃,他们都生了病,没多久就回归兽神怀抱了。”
那一次攻打毒蛇部落,巨雕部落的成年羽人几乎是倾巢而出,大人都死了,部落里只剩下一些老弱幼。
之后的大集,他们堪堪组建了交易队伍,来了几次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无论是兽人还是羽人、鲛人,相互之间冲突是很常见的事,但所有种族都带着个人字,算是一个种类。
同类相食无论是在哪个层面上都是件很可怕的事。
南渊不知道那些吃了毒蛇兽人的羽人是真的被兽神厌弃,还是得了吃人才会得的朊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