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几包药粉的用途一一给虎藤交代清楚,南渊这才把小包裹装进一个兽皮袋里封好递给她。
这些都是他中午赶制出来的。
银野的事给他提了个醒,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跟着狩猎队一起外出狩猎的,兽人又都不会治病。
要是再有兽人在外面受了伤,小伤还好,可以坚持回到部落再处理。
如果是流血不止或者不能行动的重伤,等回到部落怕是人都凉了。
想到这些,南渊干脆又临时给虎藤讲了许多急救知识。
他吧啦吧啦讲了一大通,口都干了,正准备找杯子喝口水,就见虎藤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显然,刚刚说的那些,虎藤几乎没听懂。
南渊:……
“算了,我去找狐丘。”
狐丘能把伴侣和幼崽都养成离了他就要饿死的生活废,足以证明他很会照顾人。
果然,南渊找到狐丘,只简单交代了一遍,他就把那些急救知识记了个七七八八。
下午,虎藤和一瘸一拐的银野留在部落里宰杀长毛兽,其他人继续去收土果和麻根。
这一季的土果不用挖起来再种下去,速度快了很多。
但又因为多了一块麻根地,大家忙活了一整天,也只挖了不到一半。
仅仅是这一小半的土地,挖出来的麻根和土果几乎堆满了大房子门口的空地。
长毛兽都是拉到南渊家门口去宰杀的。
溪边种着麻根和土果的地是部落的公用地,种出来的土果要先紧着住在大房子里的兽人和幼崽。
这一大堆食物看起来很多,但大房子里住了近三十个人,估计也不够一整个雪季的消耗。
第一天挖回来的土果和麻根南渊干脆没有分给其他人,全部塞进了作为仓库的老房子里。
等把所有东西全部搬进仓库,虎藤和银野的长毛兽也宰杀好了。
这头长毛兽比花季时银野猎到的那头还要大得多,剥下来的兽皮铺开来足有一间屋子那么大。
兽肉也装了好几筐。
因为是虎藤和银野两个人一起猎到的,所以兽皮和兽肉都一分为二。
虎藤把兽皮给了虎溪,让她鞣制好后给自己做身衣服,剩下的再给虎大拼一条小毯子铺床用。
银野那半张则被他顺手晾在南渊家门口晾衣服的架子上,要怎么处置不言而喻。
因为之前烧坏了一批腊肉的缘故,虎藤和南渊都没有参与那一次分肉。
虎藤那一半正好拿回去作为雪季的储备粮,银野那一半则分成两份,一份给南渊,一份作为自己在大房子里的口粮。
虽然最近他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南渊家吃饭,但规矩不能坏。
南渊其实是不缺食物的,他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但部落每次有进项都会按人头分到食物。
零零总总的攒下来,还有鸡舍里那些灰羽鸡,省着点吃的话,吃上一个雪季也是够的。
不过如今多了个经常上家里蹭饭的兽人,食物消耗速度肉眼可见地上涨,只好把新得的两筐兽肉腌制起来,放到房梁上晾着。
晚上银野洗漱过后,南渊又给他敷了一次药。
南渊这一天一直忙来忙去没休息过,换完药后一头栽倒在床上,眼皮都有些睁不开。
秋收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累人的。
没一会儿,床铺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躺在床上的亚兽人轻轻翻了个身,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四肢突然消失,只剩下一堆空荡荡的棕色兽皮,以及中间鼓起的大包。
银野等了一会,见南渊没有醒过来赶自己回大房子睡的意思,扭过身将白色猫崽从衣服里掏了出来,放在才换上的粉色兽皮毯上。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猫崽并没有醒过来,甚至在被放下的时候不舍地蹭了蹭银野的手掌。
掌心柔软的触感让银野下意识放缓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