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刚好赶到中午,张家人都聚了个齐,所以这才一听到苏玉卿的名字便立刻炸开了锅。
之前苏玉卿生日宴,送来的请帖,虽然邀的都是小辈,但张院长自问与苏玉卿是平辈相交,老爷子在静安医院的归属一事上,又存了份补偿的心思,所以便送了些重礼过去。
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多不满。
但闹得这么厉害,就不只是苏玉卿的原因了。
当年张家归国,老大和老二早年在国外,本不愿意回来,只有张院长和老爷子是一个心气。
后来前者因为抵触,在静安医院收回来后,所有事务就一直是张院长在帮衬。
导致现在张院长越过老大老二,身上不仅担着静安医院的院长职务,而且手上还维系着各种人脉关系,张家的所有事情得有四分之三都要过他的手。
这让一直以哥哥自居的两人怎么受得了?
于是,在张家彻底在S市站稳脚跟后,老大和老二家就盯上了张院长的静安医院院长位置,想要把所有人脉关系都笼络到自己手中。
然而不说张院长让不让,张老太爷就不肯点头,一直闹腾了很久。
之后还是张院长把两个侄子带在身边,这才算安分上了一段时间。
但是前阵子找回一些旧物,两人不知怎么听说老爷子要把静安医院的股份送出一些,虽然最后也没成行,可还是惹来了两家的许多意见。
张院长知道老爷子是感怀当年苏家对祖上的帮助,再加上静安医院的归属问题,送出股份只是一时兴起,稍微想了下便收回了这个想法。
毕竟静安医院的股份如今已经稀释了不少,再少很可能在未来会发生主权易主的事。
就算再感恩,张家也不会拿静安的未来做赌注的。
于是,张院长到了前院后,看到的就是两家人,包括两个侄子在内,整齐地坐在大堂里。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三叔。”两个侄子起身,张院长只稍微点了下头,没有说其他的。
等老大把一封帖子摔在桌子上,俨然是三堂会审的架势时,张院长拿过帖子,看到外面的名字。
张院长:“这是给父亲的。”
“那你看看这是谁写的!”
“上次你拿回来的那封信,我和老二说就不该给老爷子看。这一封,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张家偌大的家业,与其天天让外人惦记着,还不如你现在就卸了位置换人,省得你觉得自己无后,就不管我们其他人死活——”
张老大说得怒气冲冲,张院长听得面无表情,他扫了一圈老二家和两个侄子,只有小侄子眉头微蹙。
张院长把里面的笺纸抽出来,读完一遍后,推好眼镜,道:“没人看过这里面写的什么?”
张老二:“写的什么?不过一个孤儿,他不紧扒着张家给他仗胆,在秦家他能有立足之地吗他?”
张院长收起手上的笺纸,“立足之地……”
他看着两人叹息一声。
“苏玉卿昨日的生日宴,S市最顶端的几家继承人都到了场,光贺礼,不包括张家送的,便价值六千多万。”他看着听到数字后傻掉的几人。
又补充了一句,“末尾秦家大少更是添足了一个亿。”
“一…一个亿?!”张老二忍不住开口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