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苏玉卿。

白付轩想来想去，还是坐起来给苏玉卿打了一个电话。

“喂。”

听着那面冷情的声音，白付轩一咬牙直接道：“那个，我这里不小心把拍到的东西流了出去，传到了网上。”

“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就是实在对不起，之前没和你说，我现在才……”

“呃，那个……你在听吗？”

苏玉卿：“嗯。”

白付轩听到声音，立刻又开始道歉：“我，实在是对不起啊。”

苏玉卿：“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白付轩：“我就是很别扭，那个，你会不会觉得我挺蠢的吧？”

翠湖别墅，从秦旭手里要到郑教授的联系方式，将被摔破的两件瓷器找出来的苏玉卿，听着对面说完事情后，一再地道歉，放下盒子。

“你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

“啊？”白付轩一愣，“没，没吧。”

“对其他人呢？”

“当然也没有。”这句白付轩回答地迅速。

“那你大概就知道人都会犯错。”苏玉卿声音慢慢道，“只要你做的不是伤天害理的事，那么一个错误就并不值得你否定自己。”

“所以蠢从何来？”

白付轩这才知道原来苏玉卿是在回答自己最后一个问题。

“可我…明明可以先告诉你的，还有……”

他把齐姐想利用他身份，模糊两人关系后，给自己争取资源的事也一并给坦白了。

苏玉卿听着对面紧张的声音，神色有些焕然，他在过去，见过很多脸上笑着给人挖坑，将之置于死地的人，自己也在游走于军阀和各路势力之间借用过身份行过很多事。

而在这个世界见到的许多人，对比起来都是意外的单纯，苏玉卿在无人处露出一个很轻的笑来，其实好起来的不止是人，还有华夏……

“你的事情说完了，现在，听我说。”

对面声音停了一下。

苏玉卿声音徐徐道：“你的道歉我接受，也了解了你说的齐姐是想做什么。并且基于你们的关系，在我看来，她是个合格的合作者。但……”

说到这里，白付轩心头一跳。

“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我的合作者？”

白付轩：“我什么时候……”

白付轩这时候忽然想起他在餐厅答应的两件事，自己替苏玉卿办事，好像也可以算是合作了。

苏玉卿：“所以，一定程度的利用，我可以接受，现在还有别的事情吗？”

白付轩从道歉到坦白，愧疚和纠结都把他缠成毛线团了，现在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苏玉卿：“嗯？”

“没事了！”白付轩大声说道，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等挂完又想到答应苏玉卿的事，内心忽然行动力十足，立刻把助理叫了过来，说出了那句让助理懵逼的话，“我要对付舒聿京。”

“啊？”

“现在交给你两件事，五十万的资金支持，先把他身边的助理拿下，敢不敢做？”

“白哥？”助理觉得白付轩怕不是要疯，“舒聿京现在是鸣承的一哥，多少人不巴结也是躲着走，而且白哥你忘记自己之前吃的两次亏了？”

白付轩呵了一声，“事成奖励你五十万，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