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深入思考时璟承一直放一瓶在浴室的深意,温热的唇和高挺的鼻梁擦在颈部皮肤上,触感有些异样。
只有高中的时候时璟承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情,凌蒲想起当时。
想到哪问到哪:“时璟承,你高中为什么总那么克制,不会真是什么冷淡吧。”
时璟承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低头吻着,把手探进凌蒲的衣服。
凌蒲有点慌,希望能够撤回刚才那句。
“那时候我不确定。”时璟承说,“现在我确定,你以后都是我的。”
凌蒲侧过脸,看到时璟承朝他挑了下眉。耳边是偏重的呼吸声,配上这张脸就挺性感。
于是半推半就,不过和极力表现出来的淡定不同,裸露的腰部皮肤在空气中忍不住微微发抖。
“冷吗?”时璟承问。
凌蒲有点打退堂鼓,慌不迭地点头。
“一会儿就热了。”时璟承说。
“......”
凌蒲的衣服穿得一层又一层,感到像粽子在被剥开粽叶的过程,好容易完全光溜溜,忽然外面楼道传来“咳咳”两声,还有跺脚声,邻居在抖着钥匙开门。
把凌蒲吓得瞬间清醒,裹上被子,一动不动。
时璟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外套,留里面一件黑色t恤,领口被扯得松散。他把碎发朝后捋了把,垂眸看着那个被子筒,拍了拍。
凌蒲不动。
时璟承笑了下:“不打算真干什么,又没东西。”
“你这没有吗?”凌蒲不信。
“我要是有你不会把这炸了?”
凌蒲不说话。
半晌后手指抠了抠被子,小声解释:“隔音不好,不要在这。”
*
天色蒙蒙亮,杜翊谦赶着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学校。
其实他平常对吃瓜并不那么感兴趣,世界上每天每个地方都在发生一些新鲜事。但能让时璟承单相思那么久的曲折感情路,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他一直对时璟承有种淡淡的好奇,这人各方面没什么可挑剔的,虽然有钱但也不怎么爱花。平常住学生公寓,步行去学校,低调得神秘,而越神秘越让人好奇。
在发现时璟承苦恋不得,悲情地飞回国连人家面都见不上,他相当的兴奋。这次单相思对象来玩,还不知又是怎么个内心波涛万丈,表面波澜不惊。
偏偏在线上发消息时璟承总是爱理不理,杜翊谦玩完后便第一时间飞速赶回。
到学生公寓敲了一阵门,才收到时璟承的消息。
【今天搬家。】
【/地址】
杜翊谦看了会儿,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要发生。
当按地址来到某中心区时,他看着眼前奢华的布景,严密的门卫和防控,心想时少是不是不打算装了。
楼下一辆车正在朝上搬东西,杜翊谦跟着其中一个搬运工人进电梯,出了门就是大家忙忙碌碌的目的地。
一整面落地窗倒映着天际线,阳光洒在清澈的河流尽头,城市被染成片流动的金色。市中心的公园像块绿色地毯,景色美得令人惊叹。
室内是高级灰调,胡桃木质地板看起来特温润,空间极富设计感。
时璟承把钥匙随手丢进抽屉,朝杜翊谦打个招呼。
杜翊谦忘了自己有没有张开下巴:“靠,什么情况这是。”
“下午凌蒲过来,你就说这里是你的闲置房产,免费给我住。”
“...我说这么大阵仗,敢情博美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