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免打扰,特殊情况。”
“那就不许秒回其他人。”
“好吧。”
“暂时就这两条。”时璟承对凌蒲的态度还算暂时满意,“这段时间忙。过一阵腾出空再处理你。”
时璟承直起身,最后看了眼凌蒲,生硬道:“好好活着,头发吹干。”
颇有压迫感的气息撤去,凌蒲松了口气,才感到后背硌着墙有点痛,大脑开始重新运转。
所以时璟承最后的要求就只是回他的消息吗。
那还挺意外的,时璟承竟然打算给他发消息。
之前每次逢年过节,凌蒲都有想要不要给对方发祝福,但害怕时璟承不想见到他的名字,也怕得不到回复。
凌蒲脑海里乱想着,打算回去。
又被叫住:“以后不许和程益添住一起。”
“一间房而已,各睡各的。”凌蒲觉得有点为难,“以前都是这样的,突然开两间房才奇怪。”
时璟承想了一下,程益添确实没什么威胁,不过他就是对那人和凌蒲的密切关系感到不爽。
“今晚别和他住一起。”
凌蒲回过头,望着时璟承。
时璟承也看着他。
不和他住在一起,那在哪住,显然他们都想到了这个问题。随之而来的,还有之前同床共枕的不少回忆,令人纠缠其中。
夏天的夜晚不算平静,蝉鸣和树叶在吵闹,空气很容易黏黏糊糊。
但是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心里的想法归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程益添估计已经睡了。”凌蒲说。
“嗯。”
见时璟承没递台阶,凌蒲转身走:“我再开间吧。”
“刚才我入住的时候房间没剩几间。”时璟承不带感情地说。
于是凌蒲停下脚步。
又对视一眼,时璟承腿一翘,命令道:“过来。”
凌蒲走过去,嘟哝:“还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被子太凉,你暖完再走。”
凌蒲打开被子,钻进去,脸颊贴着枕头,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有时璟承在旁边他觉得很放松,舒展开来,劳累了一天后陷入深度睡眠。他向来睡眠质量特好,今天又久违地运动了整天,再大的动静都醒不了。
不过开始倒是隐约有意识,似乎有什么在碰他的脸,还有吹风机呼呼作响地吵了会儿,头发在被拨弄。然后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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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凌蒲是被前台的电话叫醒的。
说是一位先生叮嘱过,要在指定时间前打电话。
凌蒲迷糊半天,揉揉眼睛,转头看见另一个床干净整洁的床铺,还在想程益添怎么起的这么早,闭上眼睛,又猛然睁开。
他匆匆下床,在各处寻找了一番,都没有找到时璟承。
旁边床也没有任何睡人的痕迹。
而今早自己这显然占据了整张床,时璟承也没有和他在一张床过。
大概是昨天夜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