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在时璟承怀里拱了拱。和外面的冷空气相比,这是个温暖而安全的空间。
他嘴里嘟囔着还想聊天:“和你说时璟承,我给你买了个特别精妙的生日礼物,想了特别特别久......”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时璟承低头,在凌蒲额头上亲了一下。
“——哇!”
感觉没过几个小时,帐篷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像是在为什么而惊叹。
声音传进他们不隔音的帐篷,震耳欲聋。
沉浸在美梦中的凌蒲把脑袋钻了几下,埋在时璟承胸前,捂住耳朵。
“你去看看。”凌蒲戳戳时璟承。
“为什么是我。”时璟承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挺清醒,带着戏谑的意味,好整以暇。
“诶呀,时璟承——”凌蒲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黏糊地拖长声音。
于是时璟承披上外套,拉开帐篷,看到不远处拍摄日出的人群。
远处云层里一片霞光,隐约红日在升起。
“日出,看不看?”时璟承回身问。
“真的吗?”凌蒲扭动一下,带着睡袋转身,朝帐篷口挪动,趴着看天:“还真是,好漂亮。”
这里显然并不是日出的最佳观测点,一些高楼遮挡视野,但依然觉得那片淡红鹅黄浅紫令人震撼,于是为了弥补昨晚,凌蒲对着太阳许了那个愿望。
希望时璟承开心一点,不管有没有凌蒲,在前途光明的同时一定要开心。
直到太阳完全跃出,他们收拾离开公园,又一起度过接下来的周末。
内容基本是时璟承在强迫凌蒲学习,写一些永远也写不完的练习题,刷一下永远也翻不到尽头的试卷。
在时璟承的帮助下,凌蒲已然完全补上了前面的内容,成绩也有不小进步,但卡在一个不低的位置上不去,时璟承说他学习没有自主性。
“这样就够了嘛。”那晚吹了冷风的凌蒲说话带了好几天的鼻音,“考得太高要付出常人无法付出的努力,成绩是公平的。”
凌蒲嘟囔:“考得高会上一个更好的大学,会赚更多的钱,变得更优秀。但我觉得也没必要那么优秀,而且有钱就多花点,没钱就少花点,吃饱穿暖就足够了。你像是要把我培养成科学家”
“别瞎扯。”时璟承给他改试卷。
“不过时璟承你可不一样,你必须去最好的学校,当个十分优秀的人。”凌蒲宽于律己,严以待人,“你可是要把家族事业发扬光大的,前途无限光明,我只要做个咸鱼。”
“每次去蛋糕店的时候我就想当个糕点研发员,他们有那么多材料,品种却好单一。可是这个不需要成绩嘛,为什么要学习得那么努力?”
时璟承给凌蒲的压轴题打了个叉,没什么表情:“为了和我一样优秀。”
凌蒲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往常能言善辩的嘴张了张,半天没有说什么。
“时璟承,这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吧。就像少爷不能和贫穷人在一起。”
“是,你不用努力。”时璟承注意力在题目上,随口道,“不过少爷和名牌大学生私奔会比其他的听起来好听点。”
凌蒲想了想,认同:“还真是。”
强强联手,往往会一起报仇雪恨之类,共登世界之巅,他们联手战胜了该死的顽固势力,让他们追悔莫及,从而彻底获得自由...
“我饿了。”凌蒲说。
时璟承无语地瞥他一眼,搁下笔,拿吃的给他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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