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来。
虽然比起当时他在时璟承唇上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受伤了。
他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仔细用圈把嘴唇上的小伤口圈起来,发给时璟承,跑回被子里等待回复。
此刻的时璟承正在家里通电话。
眉心紧拧,一手拿着笔无规律地敲击书本,神情不耐。
“我说了不出国读大学。不会出国。”他对着电话说。
现在外公时岳韬年事已高,恰在立遗嘱之际。他承诺只要时璟承去那边读大学,在身边陪伴几年,将把大部分遗产都留给时璟承,是一笔极其可观的数字。
时璟承的父母一直在催促,让他早日动身。
本来初高中就想接过去,后来是顾乾出面说他年龄小,那边才勉强作罢,但条件是勒令大学必须在时岳韬身边读。
随着时间将近,被提起的频率越来越高,之前白林玥聚会那次也是被派来的代理人纠缠,才没看到凌蒲的消息。
“这件事没有的商量。”电话那头女声不容置喙。
“那就不商量了。”
时璟承撂下手机,烦得要命。
打开未读消息,一眼就看到了凌蒲的照片。
眉头不自觉地舒展。
这张照片毫无角度可言,镜头从下到上,脸颊的那点婴儿肥更明显,红润的嘴唇间露出点洁白整齐的牙齿。
虽然照片模糊不清,但时璟承知道有颗牙齿是小虎牙,碰上去尖尖的。
他弯了下嘴角。
【时璟承:?】
【/粽:?】
【/粽:你看不到吗?】
【/粽:在画红圈的地方有一个伤口】
【/粽:/图片】
这回凌蒲用了稍细一些的笔刷圈出,还放大了一些画面。
时璟承仍然假装看不到,于是凌蒲果然着急地拨来了视频电话。
“喂,时璟承。”凌蒲神情严肃。
“怎么了?”
时璟承垂下眼,光影投射出一片浅淡的阴影,看着屏幕里的凌蒲。
“你看。”
凌蒲凑近,几乎贴在镜头前,让时璟承看他嘴唇上的伤口。
时璟承一直假装光线不好,骗着凌蒲换了好几个角度,着急得不行。
“哦,是有一点。”直到凌蒲有些恼怒,时璟承才假装刚看到。
“很疼的。”凌蒲满意地朝后靠靠,露出整张脸,“尤其是冬天,走出去被风一吹,更是特别疼。”
“不好意思。”
“下次别咬我了。”
凌蒲用一双单纯的眼睛认真地说。
“脖子上好没好?”时璟承问。
“回来的时候有一点,现在没了。”凌蒲实话实说。
“我看下。”
在时璟承的要求下,凌蒲跑过去把门关上,手机架在窗台上。
他解开毛绒绒的冬季睡衣衣领,露出片脖颈和锁骨,那个吊坠就挂在中央,红绳一晃一晃,仿佛整个人是时璟承的所有物。
“再解开颗扣子。”时璟承眸色渐深,烦躁的心情稍有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