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诱惑着似的,他点了头。
“好。”
“好什么?”时璟承照例多逗了他一句。
“我们在一起吧。”
凌蒲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这次轮到时璟承诧异。
但他比凌蒲高明,在隐晦的几秒之后,他就继续:“我还以为你不想负责。”
“想好了吗?”时璟承摸了摸凌蒲的脸,确认对方醉了多少,明早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概率又是多少。
此刻的凌蒲陷于酒精赋予他的勇气里,坚持地点点头。
“那好。”
时璟承低头吻他、
凌蒲觉得这个吻在今晚早该落下。
他抱住时璟承,被轻轻遮住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放开。
凌乱的校服堆在腰间,里面卡通t恤也被推上去一点,领口散乱。
时璟承按了按凌蒲的锁骨:“以后把我送你的挂坠一直戴着。”
语气不容置喙,凌蒲在这种时候还要反驳:“那么贵,丢了怎么办。”
“丢了算我的,再送你一个。”
凌蒲把额头埋在时璟承肩膀上,今晚的思绪实在太乱:“我想睡觉了,好困。”
时璟承把他抱上楼,盖住被子。
夜色稍晚,月光悄悄洒进屋内,笼下一层柔和的薄纱。等拉上窗帘关了灯,一切都昏昏欲睡,凌蒲反而又精神了。
“时璟承。”
“你还醒着?”时璟承意外。
凌蒲裹着被子,探出脑袋:“睡不着,聊聊天吧。”
时璟承被他拉着硬聊很久,总有层出不断地话题,能够推测出凌蒲之前和朋友待在一块儿过夜的时候肯定就是这么能言善辩。
即使时璟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凌蒲也能自己絮絮叨叨,一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
第二天早上,凌蒲被从床上叫醒的时候,只感到头脑沉沉。
和往常经过无损的七小时美妙睡眠之后神清气爽的感觉丝毫不同,他本能地翻过身抱住被子:“妈,再睡会儿。”
脸在被子上蹭了蹭,感觉触感有点不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被子。
摸了摸。
一顿,某些记忆涌入,他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稍稍缓了会儿,既发生则安之,也不是没做过心理建设。
在心里闪过一万句小作文,最终平静地起床,换上校服,大方而自然地当着时璟承面系校服裤的绳子,似乎满不在乎。
“系成死结了。”时璟承提醒他。
“故意的。”
“哦。”
早饭是阿姨昨天就准备好的三明治,只需要稍微加热一下就可以吃。
凌蒲把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咀嚼上,做到规律地吞咽再配一口牛奶,十分淡定。
“失忆了吗?”时璟承见怪不怪地问他。
凌蒲犹豫一下:“没有。”
“昨天发生什么了?”
“我们在一起了。”凌蒲大喇喇。
“有这事吗,我好像忘了。”时璟承拿起三明治,语气淡淡地说。
原本还假装得有模有样的凌蒲瞬间不动了,耳朵变得很红,从耳廓开始蔓延,仿佛连耳垂都带上了温度。
时璟承捻了捻手指:“模仿你的。”
“时璟承,你真不是好人。”
凌蒲认为成深野说得对。
不过这么尴尬一遭之后倒是豁出去不少,背上书包准备和时璟承去上学。
“坐公交去吧,这么早。”凌蒲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