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了一下那块手表。
时璟承顿了顿,把手收回去。
凌蒲皱起眉头。
阳光洒在他侧脸上,清晰地照出蹙起的眉梢。
他扭过头,后脑勺朝着时璟承,脑后还支棱着几撮头发,显示早上起床的匆忙。
一上午凌蒲都不怎么搭理时璟承,单方面的。
等下午再上学的时候,远远地见时璟承来了,凌蒲也摸出习题册,假装专心于题海中,无暇抽身。
然而面前忽然多了个东西,只见时璟承把上午戴的表放在凌蒲桌上:“送你。”
凌蒲大吃一惊,看到时璟承腕上换了块差不多样式的表,他看不出太大区别。
”你送给我?这不是小月亮送给你的吗?”凌蒲意外地端详着自己桌上这块手表。
“我戴她送我的表干什么?”时璟承莫名。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时璟承压了下自己手上的表:“不习惯。”
“我不要你的表。”
凌蒲把表推回去,但是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决定原谅时璟承。
一切心理活动都在时璟承不知道的地方悄悄上演,只能看到蔫巴的凌蒲重新滋润起来。
“上午就随便说说而已。”凌蒲把书本放在桌上,为下节课做准备。
“那小月亮送你的表你放在哪里了?”正襟危坐一会儿,他又状似不经意。
“家里。收起来了。”
“哦。珍藏起来了。”凌蒲重新阴阳怪气。
时璟承隐蔽地捏了下他的脸:“对她这么好奇。”
凌蒲拒绝再说话。
默默坐回去,在自己的小心思里忧郁一下午。
放学也和对方撇清关系:“今天我有事。不和你去玩了。”
“哦?什么事。”
“我要去给一个人买礼物。”凌蒲故意说得很神秘。
“程益添?”
“那又怎样。他也会把我的礼物珍藏起来的。”
“呵呵。”
“不过时璟承。”凌蒲问,“参考一下,如果你是程益添希望收到什么礼物。”
“防晒喷雾。”时璟承随口道。
”为什么?你又不黑。“
”你那个益添可能需要,不然晚上有危险。“
“你怎么这样啊,程益添是小麦色皮肤好吗,超酷的。我之前也想晒成他那种,但是没有成功。”凌蒲反应了一下,不平道。
时璟承端详他一下:“幸好。”
“你就对我们程益添有意见。”
“呵呵。”
“我说如果是你的话,想收到什么礼物?好像没发现你对什么感兴趣。”
凌蒲觉得时璟承身上带着一种物质生活被满足的无欲无求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时璟承盯着凌蒲。
凌蒲的脑门上冒出问号,时璟承在那之前挪开:“嗯。没有。”
凌蒲忧伤。
临近放学,眼看两人要分别,凌蒲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时璟承则坐在座位上写题。
时间仿佛在他们之间静止,直到整个教室几乎不剩什么人。
“要不回家给你看看我有多少手表?”时璟承开口。
“可以吧。”凌蒲矜持,“那我改天再去逛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