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墙上摸摸,一连串有点羞耻的记忆涌入脑海。
指尖微微蜷缩,贴着冰凉的瓷砖降降温。
正沉思着,忽然有什么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在昨天被撞的位置。
凌蒲回过身,一顿,缓缓仰头。
“还疼吗?”时璟承收回手。
“还好。”凌蒲如实回答。
“哦。怎么不回消息?”
凌蒲陈述:“...没看手机,我学了一整天的习。”
又补了句;“真的。不信的话一会儿给你看。”
“你昨天的气势哪里去了。”时璟承看着他,“后悔了?还是怕了。”
“那必然是没有。”凌蒲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词。
他拍了拍时璟承肩膀:“先学习,放学再说。”
正襟危坐一整天。
直到放学,积极缠着任展飞问完问题,义正辞严地告诉时璟承:“我准备去一趟书店,飞哥推荐我买一本基础练习册。”
“凌蒲。”时璟承堪称温和地叫他一声,表情似笑非笑。
“好吧。”凌蒲瞬间让步,“我们一起去。正想邀请你呢。”
他低头收拾好书包,默默走在前面,用余光领先时璟承两米距离,时璟承走快他就加快,时璟承走慢他就减速,像电视剧里那种不好意思认自己农村妻子的渣男丈夫。
“我想走过去。书店会和吧。”
经过转角处显眼的豪车时,凌蒲忽然提出。
时璟承忍无可忍,拉住他,把人撂进车后座。
司机一惊,定睛一看,还是上回那个小同学。
犹豫一下,升起后座挡板。
“时璟承,你干什么。”凌蒲声音没什么气势,整理着自己变形的领口。
“还知道我是时璟承?今天一整天都没见你抬头。”
凌蒲装模做样地整理挺久,再看着面前的座椅靠背,压根不敢看时璟承。
全天基本都是这个状态。
光是瞥一眼和他相似的背影都心跳加速,要是再看时璟承的眼睛,大脑一定会因为过载而超负荷。
凌蒲认为这很正常。时璟承身经百战习以为常,而他不过是个纯情高中生。
偷偷转过头,试图用余光偷看,却发现对方已经挪到座椅另一侧。
留给他一个冷酷的后脑勺,拒绝交流。
于是凌蒲朝中间挪动,默默伸出手,在座椅上摸索几下,摸到时璟承附近,戳了戳他的小臂。
眼见时璟承还是不理他,动作更大了些,开始捏一捏。
时璟承还是没反应。
凌蒲皱起眉头。
指头向下移,摸到时璟承的手,勾了勾。
见时璟承没有制止的意思,顺理成章地牵上。
凌蒲的手软软的,干燥而带着健康的体温,似乎在用触感研究时璟承的手,胆子逐渐大起来,试着想把时璟承的手完全包裹起来。
时璟承只不过动了下指节,那只手又如惊弓之鸟一般,飞速往回抽。
“凌蒲。”
时璟承叫了他一声,就着这只手,朝身前带了下。
凌蒲失去重心,落在时璟承怀里。迅速垂眸,看到时璟承那身向来一丝不苟的校服被他压得有点发皱。
“你的衣服...”抬头想告诉时璟承一声,却在对上时璟承眼睛的一瞬间沉默。
像掀起一片燎原烈火,把凌蒲的意识烧得分毫不剩,目光像着魔似地去看时璟承鼻子以下,不过前天的回忆清晰得像电影。
直到冰凉的指腹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