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蒲觉察到,放下手里的筷子,用公筷给他夹菜:“益添你爱吃的枣泥糕,尝尝和那边有什么不同。”
“没家里的甜。”程益添板着脸吃一口。
“给你蘸一点糍粑的红糖。”
凌蒲替他在小碟子蘸了蘸,重新夹到碗里:“再尝尝。”
见他这样,谁都没法再有脾气,程益添拿起筷子开始吃,看着单纯的好友,对他的前景十分担忧。
“什么枣泥糕?”旁边的时璟承问。
“就是那个枣泥糕啊。”凌蒲指了指,“枣泥做的糕。”
时璟承没有自己动筷子的意思:“还没怎么吃过。”
凌蒲莫名会意,就着公筷也给他夹一块。
时璟承不动。
凌蒲给他也蘸了点红糖,殷勤放好:“尝尝。”
时璟承这才下筷子浅尝,点头:“还可以。”
“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吃甜的。”凌蒲意外。
“又不甜。”
时璟承说着,手机忽然响了一声,起身出去。
随着他的离开,屋里重新回到鸿门宴风云。
程益添谴责自己的队友:“喂,你们到底是哪边的啊,刚才聊那么欢。秦哥,连你也这样。”
秦路远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说:“刚刚有点意外,没想到他竟然也了解赛车,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
“是啊,知识面这么广,竟然知道辉光管。”李亭有点小兴奋,“就是益添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电子...”
他看了一眼程益添的脸色,收了收情绪,重新更改措辞道:“但是好兄弟,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
程益添满意,和乔檬说:“小乔,我觉得你不是见色忘义那种人。”
“当然不是。”乔檬否认。
“凌蒲你——”
程益添转过头,看到吃得正欢的凌蒲,抬起那双眼睛看他。
“算了你继续吃。”
他和其他人商议半天,一致认为时璟承段位太高,最好的方式就是一会儿直接不和他说话,排除一切干扰。
屋子里重新团结起来,程益添和他的好伙伴们重新凝结起紧密的团魂。
门响动一声,大家佯装继续吃饭。
时璟承随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靠门的柜子上,回来继续用餐。几乎没怎么说话,仿佛没有注意到氛围的变化。
一顿饭将将吃完,才不经意地对程益添开口:“你手上戴的是干支纪年乐队的戒指吗。”
程益添低头看了看,吃惊:“你怎么知道?”
他手指上戴了个周边戒指,上面画了一个乐队的标志。。
但这支乐队非常小众,创作出的歌曲风格独特,程益添受他表哥影响,从小时候就是粉丝。
但因为吉他手意外去世的缘故,该乐队早已宣布不再演出。
当时吉他手和主唱常年闹矛盾,后期一直拒绝和对方在同一件物品上签名。事情发生之后,最先提出解散的却是那位主唱。其最后的团魂也让很多粉丝都喊出永远不散的口号,依然追随。
事情过去挺久,不再大张旗鼓地宣传,而是成为粉丝之间的一种心照不宣。
对于时璟承这句话,程益添很意外。
“碰巧。”时璟承从身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以前有人送给我哥的,在家放着也是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