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新校服已经洗完晾干了,今天穿着去上学吧。”
凌蒲之前穿着t恤当了一周半的法外狂徒,每次看到查校服的三道杠同学总是积极对视。
现在的感觉如同戴上金箍,之后的每天也得被列入检查校服之列了。
他对着镜子照照,蓝白色稍显宽大,不过比之前学校那身要好看不少,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他整理整理发型,抓了抓,还是很帅气的。
“校服都比你自己衣服好看。”钱芷路过。
“妈。不要再攻击我的衣服了。”
“这样也好,可以让你以学习为主,大学你就知道收拾了。”钱芷把书包递给他,“今天要月考了是不?”
凌蒲扬上去的嘴角瞬间垮下来,昨晚好不容易做一晚上心理建设让自己生死看淡,瞬间又悲伤了。
月考,宛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即将接受审判。
他郑重地看了看钱芷,拥抱:“妈,我爱你。”
“你又抽什么风?”
又朝旁边喝茶看国际新闻的凌逸飞张开手:“爸...”
“免了。”凌逸飞看他一眼,“怎么了这是?从小到大考不好也没打过你吧,放轻松。”
凌蒲望着凌逸飞,想象在几天之后因为错过这个拥抱而后悔。
他书包一甩,来到学校。
“呦,新皮肤?”宋昭远远地看到他,“你这样忽然帅多了。”
“谢谢,你也是。黑框眼镜很有品味。”
“懂我。不过我预感月考之后你就要离我而去了,相当不舍啊。”宋昭稍稍踮脚,搂住凌蒲的肩膀。
“何出此言。”凌蒲心里有事儿,琢磨这话有点不祥之兆。
“你本来就是暂时在我们班的,每次课堂小测那么高,至少也是二班。”
凌蒲沉默地看着远处时璟承的身影,这人在校园里总是如此显眼。现在他已经放弃挣扎,随心所欲上下学,遇到的几率还是挺高。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他,目光停留两秒,挪到旁边的宋昭身上,不在意地看向别处。
就像那种对待路人小蚂蚁和小树的神情。
凌蒲回答宋昭:“这个不在选项里,可能只有1班和消失两个选项。”
宋昭被他的决心感动,拍拍他的肩膀:“你一定会成功的!不管在哪个班,兄弟情义不变。”
带着祝福,凌蒲在考场上奋笔疾书。
高三第一次月考考察的内容全面而基础,好在之前时璟承让他做的试卷查漏补缺,没有什么遗落的知识点。
考完之后觉得勉强能苟活,不过为了以防意外,他还是在半天假里吃了顿好的。
狠狠奢侈一把,把想吃的想喝的都点上,插了一排吸管,摆了一串盘子。
一边翘腿玩游戏,一边美美地挨个临幸。
结果就是被钱芷和凌逸飞制裁,扣了两周零花钱。
“身外之物。”凌蒲淡定。
“你这心态真值得学习。”
手机里传来程益添的声音,今天也是他们半天月假,于是两人此刻的身份是队友。
“朝后走走,我怕误伤到你。”
“哇塞,可以啊凌蒲,太酷了。”程益添夸赞,又问,“杀手那事怎么样了,什么叫等两天才知道他鲨不鲨你?”
“就是月考出成绩那天啊,他要看我考没考到前五十,考不到的话就出手。”
“没事,拖到国庆。我们有足足三天假,到时候帮你会会。”
“算了吧,你来也只是送人头。实力悬殊。”
“啥样的杀手啊这么可怕?彪形大汉吗,身高两米体重200,满脸横肉的狙击手?”程益添不服。
“不是。”凌蒲回忆一下,停顿,比较客观地评价道,“其实长得还蛮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