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科瓦奇想问大点怎么好,哪里好,一低头看到对面这么大一个活人,把骚话都憋回去。
“我的经纪人还在,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在你附近找个小房子。”
齐听懂了,但是很不服气。
等科科瓦奇挂了电话才说:“我现在去找个富婆,还来得及吗?”
科科瓦奇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一切都不晚,去吧。”
有钱真的好,能解决基本 99% 的烦恼。
能看懂这一点,科科瓦奇觉得以前都有些矫情了。
他刚来伦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他沉浸在坏情绪里,看到伦敦的天气烦,下班要看房子也烦,在家里不想做饭外卖吃到难吃的也烦。
他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解决,但他偏不,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发闷气。
“你有没有觉得我比以前的状态好了一点?”
齐回头,这个问题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点头:“好多了,以前你还是人,现在秀起恩爱来已经变成了狗。”
科科瓦奇:······
“看来没什么垃圾可捡,那我走了,马德里那边还有一堆事要忙。”
科科瓦奇去厨房给自己整点午饭,刚想问他要不要吃点,就听他提出告别。
他顺手把一整包肉卷都塞进锅里,齐站起来,看了眼,肉都冒尖了,讽刺他:“别集训的时候被主教练发现超重。”
科科瓦奇找了个更大的锅,毫无负担地说:“我运动量很大的。”
“中午简单吃点面条吧。”
话是这么说,齐看着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只比他头还大的帝王蟹。
“······等等?哪里的帝王蟹?”
科科瓦奇找了砧板,手法利落,三两下就把蟹大切八块:“哈里送的。”
“真是好前队长······我改主意了,我留下来吃饭。”
“那不行,肉已经分好了,你留下来会占了辛巴和尤多的份额。”
两只狗知道要吃饭了,纷纷放下嘴里的玩具,守在厨房门口。
“那不行,多加点,我不信你冰箱里只剩这点了。”
齐打定主意吃白食,科科瓦奇只好再拿出点牛排来煎。
这么多年独居生活已经培养出科科瓦奇的厨艺,齐吃着他做的饭,已经很难说他属于哪个流派了,有点乱,但就是意外的好吃。
“一个月的旅行,两大洲三个国家,有没有什么感悟?”
“没有,哪有那么多意义,旅游就是旅游,去了看了花钱了。”
“嗯,真的成长了,以前你看到落叶都要生气。”
“做饭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缓解我的压力。”
“那开个餐厅?”
“我不,我又不是要做大厨。”
服务业一定程度上也会加剧痛苦,因为得到的不一定是赞美。
吃完一顿饭后,齐真的要走了,他是真的很忙,有人在做甩手掌柜的时候就说明有打工人在负重前行。
“不过我还是要说,你的状态真的好了不少,热刺对你帮助很大。”
科科瓦奇抹了把自己的刘海,臭屁地说:“这也可以称为成熟。”
齐:······
他就多余说,出了门上车,一脚轰鸣就走了。
等齐走了,科科瓦奇回去,给他哥回电话的同时,给两只狗刷牙,不然嘴臭的,能把他熏晕过去。
电话有点慢,等他给第二只狗刷牙的时候,莫德里奇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