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慜让开位置。
科科瓦奇收好情绪,走过来问:“怎么了?”
“来打游戏,憋死我了。”
他们提前两天来到威尔士,波切蒂诺在过去两周让球员们集训,增加强化体能训练与身体对抗训练,科科瓦奇每天都在练扑点的路上,也穿插了基础技术训练,防止球员因专注体能而生疏技术动作。
今天波切蒂诺不拘着他们,让他们自由发挥,只要不出门。
“走。”
科科瓦奇好久也没有打游戏了。
孙兴慜没地去,索性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整栋酒店都被热刺包下来,其中属于球员的几层禁止外人出入。
埃里克森的房间里没人,他拿起自己的任天堂,把另外一台扔过去。
埃里克森捡起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的抱枕,扔到床上,然后坐下说:“只能玩几盘,很快就要吃饭了。”
孙兴慜不玩,在房间转了转,他现在无聊得长虫。
科科瓦奇和埃里克森已经开始玩,他的动静不大,只不过偶尔会从两人眼前晃过,埃里克森就想踢他一脚。
“你这么闲下去跑两圈。”
孙兴慜不走了,在他身边坐下:“你以为我不想,谁让这家酒店没有草场。”
他打开手机,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只好打开相册,反复看着上面家人的照片。
埃里克森打完两局,也放下游戏机了。
“有点提不起兴致,一边打一边想到我被皇马吊打,”他撞了撞科科瓦奇,“你呢?”
科科瓦奇看着这两个不对劲的人,有点头疼,揉了揉额头。
“怎么个事?”
“很紧张啊,你不紧张吗?”
“我感觉耳边嗡嗡响。”
“······”
这些人。
后来吃完饭,大家在楼下娱乐室坐着,科科瓦奇发现了他们身上的焦虑,戴尔坐在角落看着他平时整理的战术笔记,看着很勤奋,实则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他眼神空洞。
阿里频繁起身接水,一开始接得满满的,分几口喝完,再接时发现这样下去他晚上会和马桶作伴,只好减少含量。
凯恩和孙兴慜说着话,只是时不时伸手摸摸自己的脚踝,那里有旧伤。
科科瓦奇都看在眼里。
同时他开始想,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些神奇的动静呢,因为他不紧张吗,可他很紧张啊,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被BBC混合三打的场景。
哦,他也有的。
他们真是一支神奇的队伍。
房间里静悄悄的,大家不走,也不怎么说话,只是自己干着自己的事。
科科瓦奇随便找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这两天他都没有和莫德里奇联系,大家都有职业道德,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现在不用着急。
他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干了,有人在给孩子打电话,他没有;有人再给父母打电话,他没有;有人在给爱人打电话,这个他有,但是现在不能打。
纪录片放着,没什么人看,纯当白噪音。
科科瓦奇拿出手机,玩了会单机游戏,只是看到右上角的时间,心也开始一抽抽的,有点发酸。
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
是因为欧冠决赛吗?
是因为这场牵动数十亿人的体育盛事,而他是主角吗?
欧冠决赛太过盛大隆重,全城陷入狂欢,几墙之隔,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科科瓦奇觉得这种状态不好,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