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奇早已被高层视为洛里之后无可争议的领袖门将。
在他倒下的那几日,俱乐部医疗中心彻夜长明,从伦敦调集的神经科专家团队轮番会诊,列维甚至动用了私人关系联系巴塞罗那的前沿医学实验室,这已经超过了一个球员本身的价值。
名单公布十五分钟后,球员走出通道,开始热身,科科瓦奇久违地站在白鹿巷的草坪上,兴奋地蹦了蹦。
北看台最先骚动起来,不知谁先喊了声“科科瓦奇!”
然后声音从零星到汇集,最后形成全程呼喊狂潮。
波切蒂诺在所有人最后出到球场,看着正在球门前狠狠将练习球击出横梁的全场焦点,对身边的助教爱华德说:“告诉医疗组,他的心跳监测数据同步传到我平板。”
热身完回到更衣室后,科科瓦奇弓着背坐在长凳上,正跟自己那双崭新的长筒球袜较劲。
听着外面久久未停的动静,他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影响力已经这么大了。
西布朗并不是传统强队,但科科瓦奇现在还是有点紧张。
比赛中会出现很多意外。
埃里克森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笑意从旁边飘来。
他刚换好衣服,正慢条斯理地整理护腿板绑带:“怎么回事,现在连袜子都驯服不了了?”
科科瓦奇努努嘴:“没办法嘛。”
他撒娇的样子让埃里克森忍俊不禁,最后实在看不下去,蹲下去,伸手帮他拉好:“护腿板,别歪了,到时候又磨出血。”
他曾经因为护腿板问题导致膝盖磨损,现在留下疤痕,丑丑的一条。
膝盖上那条微凸的浅褐色疤痕仿佛被这话唤醒了痒意。
科科瓦奇下意识摸了摸那处地方,旧伤的记忆混合着此刻被照顾的熨帖,交织成一种奇妙复杂的心情。
孙兴慜抱着胳膊晃悠过来,夸张地挑起眉毛,“搁这演温情连续剧呢?”
埃里克森头也不抬:“羡慕了?”
“何止羡慕。”
话音未落,他那只罪恶的手瞬间伸出,目标明确地朝着科科瓦奇暴露在外的结实大腿内侧,然后用力地拧了一把。
科科瓦奇痛到面容扭曲,惊呼:“孙兴慜你干嘛!”
他得逞,开心地夹着嗓子说:“摸摸哥哥的漂亮大腿。”
“·····”
科科瓦奇抱紧自己。
“神经病!变态!”
“他都摸了,我能不能摸摸。”
凯恩在后头说。
科科瓦奇熟悉地眼圈一红,活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
“好了别逗他了,人家还紧张着呢。”
“多新鲜,我们天才门将也会紧张,怎么不上去说‘我是世界之王’了。”
科科瓦奇年纪小,性子又软得像块新烤的蛋糕,在队里一群硬邦邦的糙汉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队友们爱逗他,像逗弄一只毛茸茸又好脾气的幼犬。
反正都是狗。
他出事后,队友们更关心他了。
这种关心更多体现在嘴上。
科科瓦奇作势蹬腿:“再说就把你吊在球门上。”
孙兴慜抱紧自己,利落躲过他的攻击,嘴里叫着:“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