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没少复制你的那些戏剧在瘟疫之境上演,但……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理想。”
周伶释然,一群极端的信仰者,已经是任何思想都无法左右和撼动的存在,因为他们已经踏上了那条路,踏上那条尸骨血海走出来的路,他们没有任何的回头路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已经跨越了周伶和圣切斯要走的路,失去了亲人朋友,短时间内淡漠了这些感情后就会变得疯狂和极端,的确不是周伶的一些戏剧能改变他们想法的。
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估计就是证明他们这条道路的正确性,疯狂的不惜一切代价地自我证明,直到真正的有人能站出来,打醒他们。
圣切斯:“听最近被入侵的人类联盟的王国的人说,那只军队,远远地看去,漆黑得空气都变得凝重,天空都会暗淡……”
“那气息让人连提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在所有人心中,他们已经成了真正的来自地狱的恶魔,而这群恶魔正试图将整个世界变成同样的地狱。
周伶:“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我甚至怀疑,魔国再无一个普通人。”
这一句话是兰斯在他父亲被送上绞刑架后传来的,荣耀魔爵涅菲力,代表着凡人的荣耀的最高权力,最终在疯狂的瘟疫之境的巫师们手上,被挂在了绞刑架上,代表着凡人阵营的彻底沦丧,他创建的无用之人阵营也彻底从历史上消失。
如同……瘟疫之境曾经的老皇帝一样的下场。
“倒是没再听说过尤里美的消息。”
圣切斯也是皱眉:“他好像爱上了你的戏剧,最近都没空干其他的事情,一旦等他空闲……”
周伶:“……”
居然用戏剧取悦了一个非人的存在,这算是对艺术的赞美还是讽刺?
应该算是赞美吧,就算是个变态也逃不过戏剧的魅力。
周伶有些头痛地道:“希望各王国回去的那些巫师,能帮助他们的王国渡过难关吧。”
圣切斯表情都古怪了。
从戏剧学院毕业回去的学生,能不能帮他们的王国渡过难关,圣切斯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传回来的消息来看,这些学生已经被他们的王国称为“邪恶的巫师”了,因为在学校一个个乖巧的学生,回去之后居然都走上了差不多同样的道路,都在试图夺取旧有的权利。
闹得还挺厉害,关键是这些巫师本身出生贵族,家族势力不错,和那些地方上散乱没有底气的地方军完全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些分别来自不同家族的学生,根本就是一拍既合的直接结成同盟。
周伶听着圣切斯的解说,张了张嘴,尴尬到不行:“也……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哈!”
“也许……也许他们回去后经历了非人的迫害,不得已……”
圣切斯鼻子哼了一声:“那他们的经历还真统一,全都反了。”
“说实话,在学校的时候,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周伶:“……”
一定是学上少了,只学了个皮毛,怎么就……
周伶嘀咕着:“按理他们的爱国教育没少上啊,这有点不合理,一定……一定是他们回去之后经历了什么,和我……和我可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圣切斯心道,是啊,学院的爱国教育是不少,但没有一条是爱君主义。
学院的宗旨是推崇贤明的君主。
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实际上和瘟疫之境的一些思想是不谋而合的。
而人类联盟的那些君王嘛?贤明……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