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群人,在压抑中闭了嘴,但这一次,魔国戏剧居然要面向所有瘟疫之境的人。
他们得去看看。
石丹东尼得到消息的时候,眉头紧皱:“兰斯,真的叛变了啊。”
侍者:“现在阻止兰斯吗?但兰斯拿着七大魔爵的决议书。”
这样的决定并非任一魔爵能推翻原本的决议的。
兰斯也仅仅是按照决议书上赋予他的权利在进行,只是……他弄的规模实在太大了。
石丹东尼最终摆了摆手,现在说服其他魔爵已经晚了,自从瘟疫之境改成七魔爵议会制,就注定在这么紧迫的时候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有效的应对。
“这就是议会制的缺陷吗?”
议会制是他一手促成,他以前阅读的那些从尤里美研究的实验体那里得到的书籍中,有很多关于它的优越性,但也描写了它的局限性。
石丹东尼现在明显就感受到了它的缺陷。
“兰斯若是还无法证明它的真实性,那么关于赦免他死罪的条件就不再满足。”
“那么兰斯的目的真的是为了脱罪,亦或者……”
石丹东尼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枯皮:“都不重要。”
以及他手上一份瘟疫魔爵签订的“全民巫师计划”同意协议书。
夜,瘟疫之境进入了疯狂,超越时代的艺术洗礼着每一个人。
他们这时候才知道,关于魔国戏剧的那些传言全都是真的,至少魔国在艺术上遥遥领先他们瘟疫之境。
没有亲眼看过这些戏剧,关上从传言和书上去了解,完全无法感受的震撼。
就像从来都是靠吼交流的人第一次使用上了电话。
就像从未看过影视作品的人第一次看到了电视。
对瘟疫之境在戏剧认知上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
但很快,瘟疫之境的人从疯狂进入了平静。
很奇怪……
这些戏剧表达着一种让他们十分难受的东西。
并非只有悲剧才如此,即便是那些戏剧歌剧,也让他们内心的弦如同被锋利的刀割在了上面。
最锋利的刀在刺着他们最隐秘之地。
为什么?
不理解。
但他们好像是这些戏剧中肮脏,丑陋,虚伪,卑鄙的象征。
不……不是这样的。
他们瘟疫之境发动战争,仅仅是为了让其他王国的百姓都拥有和贵族都一样的权利,让其他王国的君主独裁制度变成他们瘟疫之境一样的议会制度……是去带给他们和平和共同荣辱和幸福的。
但为什么,戏剧之中讽刺的战争之殇,却远远超过了这些。
自由的意识,他们强迫地加给其他王国的意志,就真的那么正义和公平吗?
那些人真的需要他们瘟疫之境带给他们共荣吗?
连他们瘟疫之境依旧没有实现平民和贵族同样的权利,他们又凭什么去带给别人走向那个理想的让人兴奋和颤动的国度。
此刻,舞台上的戏剧是剥离心灵和灵魂的刀,它锋利无比地撕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