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的吉普拉德运粮队,全身的肌肉几乎都被刺刀砍开,挑开的皮肉可见那一场遭遇战的惨烈。
他们脸上带着惊恐:“那些人就是魔鬼。”
“我们火绳枪的铅子根本击穿不了他们的盔甲。”
那一刻他们就像看到了来自地狱的夺命的魔鬼。
最关键的是,他们售卖粮食给魔国的伪装被识破了,那些瘟疫之境的入侵者甚至都没有发文询问他们的皇帝,而是直接长驱直入,进入他们的国境直接确认。
或许这么一批粮食的遗失并不会影响全局,但以后的运输恐怕会变得尤其的困难。
消息如风一样飞向吉普拉德首都。
格雷华里皇帝生气地捏坏了酒杯。
瘟疫之境的目中无人,让任何吉普拉德人都感觉到了羞耻。
即便是魔国都不会在他们不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他们的疆土,更何况毫不留情地击杀他们的队伍。
根本就是将他们吉普拉德当成了他们自己自由出入的地盘。
而其他联盟国,此时却集体禁声。
原本还对传得沸沸扬扬的魔国的琥珀酒,黑胡椒,麦芽糖,以及新起的羊毛商品通过吉普拉德开始流入其他王国的问题高度斥责的其他联盟国,却在真正更加重大地被入侵的事实面前,集体禁了声。
格雷华里在一群大臣面前面带苦涩:“果然还是如二十年前一样。”
“我们吉普拉德若真想着依靠他们,那就是真的完了。”
大臣们也都哑口无言,哪怕人类联盟帮忙斥责一下那个庞大的所谓的联合议会帝国也好,但他们不敢……
瘟疫之境太庞大了,太强大了,即便整个人类联盟加起来,它也如同庞然大物。
说起来十分讽刺,曾经瘟疫之境是人类联盟最主要的成员国。
“无论如何,瓦尔依塔前线不能崩,不然……就该我们了。”
“说实话,到时候我根本没有任何信心说服其他王国和我们一起拿起刀枪去面对瘟疫之境。”
“至于联盟关于我们和魔国通商的责问……”
“让他们自己去向瘟疫之境和魔国核实吧,如果他们敢的话。”
“前线探子传回来的消息,瘟疫之境内战结束,七魔爵叩拜着被他们挂在城墙上的皇帝的头颅,他们以远征邪恶魔国的名义,以正义之名将继续他们的战争。”
格雷华里手里拿着一本精美的剧本,对于这个消息,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手指停留在那句“这世界精美的谎,它执权杖分辨美丑善良。”
邪恶的魔国吗?
即便如此,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二十年前孤战无援的情况发生,至少……至少在被入侵的时候,那个时候谁还去分什么正义还是邪恶?被正义吞噬灭国吗?
一道道的文书开始发往边境。
吉普拉德的运粮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