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都不是。
周伶已经将一块羊毛毯铺在椅子上,然后躺在那里,喝着糖水,这日子实在太好了,要是没人窥视他的财富就更好了,以及周围少一些像阿切,克里斯汀这样的骗子,就完美了。
好吧,他也是个骗子,大骗子,他在欺诈所有人,虽然并非他的初衷。
圣切斯看着周伶悠闲的样子都不由得说了一句:“你现在只是暂停了戒奢令的执行长官,但还是新羊毛制品技术的推广大使,你这么懒散不怕别人找你麻烦?”
周伶:“我有免死券。”
圣切斯:……
头疼。
圣切斯今天穿的银色锁子甲,里面柔软的武装衣将他的肌肉线条凸显得自然而突出。
周伶喝着糖水偷瞄着,鼻子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哼声,该死的,这日子实在太舒适了。
圣切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突然道:“从这些天我们抓捕的驱鼠士那里,我们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
“驱鼠士在瘟疫之境又被称为无甲白袍,他们上战场连被赐予一件铠甲的资格都没有。”
周伶沉默了,在他看来无比邪恶可怕的驱鼠士,在瘟疫之境仅仅是……炮灰?
圣切斯:“瘟疫之境对我们进行的拖延战术可能要结束了。”
“七大魔爵推翻了他们的君主,跪在他们的君主面前庆祝了他们的胜利,他们新建了一种名叫联合议会的制度,所有瘟疫之境的百姓和贵族都在为此欢呼。”
内乱结束,那么对外的策略就可能改变。
周伶都不由得来了兴趣,这么看来,瘟疫之境还是个进步势力?
就如周伶特别想当一个冷血的资本家,因为在这个时代,资本家都算是进步势力了。
周伶:“还有么?”
圣切斯摇了摇头。
周伶:“我的意思是,你一个背律者关心这些干什么?这些应该是我们圣切斯殿下关心的问题。”
“你费了这么大力气抓捕驱鼠士,就为了了解瘟疫之境的情况?”
圣切斯都不急,他一个背律者怎么……
圣切斯:“……”
边境,马奇亚山脉。
浩浩荡荡的运输队伍正在翻越山脉。
据说,是吉普拉德的美酒正在贩卖给瓦尔依塔,只是规模大了一些。
“贩酒的商队?”瓦尔依塔人和吉普拉德人都有些懵,因为商队运输的“酒”是用粗麻袋装的。
麻袋装酒?
但无论怎么打听,吉普拉德那边非说这是酒。
商队的护送队伍,是踏着整齐步伐的吉普拉德火绳枪队,长长的枪杆背在背上,旁边的火绳枪副手紧跟在一旁,他们在战斗的时候负责点燃火绳。
天空中,几只地狱火鸟盘旋在队伍上空。
太奇怪了,即便是瓦尔依塔的琥珀酒也用不着这样的护卫队。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