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切斯:“看来你的第一个能力的确不是攻击性的。”
“刚才真是一场精彩的好戏,那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诱导,让对方进入你的节奏和陷阱,反杀,你很适合当一个秘法师。”
周伶脸都黑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他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白袍男人逼迫他。
这哪里是请的保镖,简直是一个看热闹的祖宗。
似乎看出周伶的愤怒,圣切斯:“对方只是一个白雾驱鼠士,只需利用我的超秘器,正面对决能轻易杀死同级别的对手。”
周伶心道,借口,明明是在试探他的能力是什么。
周伶有一种无力感,以为谁都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他又不知道怎么杀人,他是第一次。
说实话刚才杀人的恐惧被那邪恶的白袍男子压下去了,现在才有一些感觉。
周伶艰难地准备站起来,不知道为何脑袋越来越疼,就像头皮要裂开了。
疼,剧烈的疼,难以忍受的疼。
周伶抱着脑袋缩成了一团。
圣切斯皱眉地看着周伶头皮上正在跳动的浅浅的伤痕,那头皮就像要自行撕开了一样。
“驱鼠士的鼠奴仪式。”
“因为靠近鼠群的原因,原本潜藏的仪式被激活!”
“上一次他的确别人割破了头皮。”
亚历克斯不能死,抛开他必须让《独眼巨人的礼物》在吉普拉德使团面前正常演出外,现在还多了一个理由,亚历克斯能看到鼠奴脑袋里面的老鼠,甚至能发现隐藏在暗处的驱鼠士……
这在分辨鼠奴的身份和逮捕驱鼠士中能起到难以想象的关键作用。
但现在条件有限。
圣切斯招了招手,两面土墙靠近,在墙里镶嵌着两个只剩下眼睛的白袍男子,正是周伶发现的三人中剩下的两个。
圣切斯在周伶周围画着奇怪的图案,像是一种仪式的古老图文。
墙壁中的两人目光变得惊恐。
圣切斯:“秘法师想要获取魔力除了吸取秘物中的魔力之源外还有一个办法,吞噬同类。”
所以才说,秘法师邪恶至极,因为在秘法师眼中,其他的秘法师也可以是道具。
秘法师之间的关系可不怎么好,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心存猜忌,所以秘法师向来都是孤独的,阴暗的,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不值得信任。
墙壁中的两人,从他们的眼睛中开始渗透出白雾,白雾向仪式中心的周伶汇聚而去,通过周伶的眼睛钻进脑子。
墙壁中的两人慢慢枯萎,在无限的恐惧中被吸成了两具干尸。
圣切斯:“原本还希望能审问出一点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罹难者孤儿院。
院子中小鱼人咯叽像个小流氓一样抗着一根用树棍削尖的长枪,它正在巡逻,这是它给自己在孤儿院找到的定位,也不知道它篮球大的个子哪来的自信觉得它能当好一个护卫。
二楼,周伶安静地躺在床上。
他做了一个梦,他独自一人在白雾中行走。
白雾,好大的雾,且开始慢慢散发出银色。
周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窗边阳光照射下英俊优雅的青年,阳光照射下让他的脸庞深邃得如同雕塑。
长得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