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出自己的要求,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看得出来他很想要在别人面前吻祝以眠,并听祝以眠在别人面前宣誓,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顺境或逆境,都会永远爱他,珍惜他,陪他走过漫长岁月,陪他白头到老。
“中式也可以增加这个环节呀,”祝以眠曾参加过同学的中式婚礼,说,“只不过誓词比较风雅一点。”
“哦,有多风雅?”傅燕同不禁问。
祝以眠回忆起那场同学的婚礼誓词,清声念道:“今日佳偶天成,花好月圆,借棠棣之雅,击鼓之说,与君共盟鸳鸯白首之约,一约,身体康健,福泽绵延,二约,糟糠不离,合卺同心,三约,碧落黄泉,千期百年,山河同表,日月为鉴,且以此书为凭,共结连理,有违此誓,长命衰绝。”
祝以眠念誓词的时候,神情认真而柔软,好像他们现在就在结婚典礼上,念完最后一句,傅燕同已是被祝以眠的气势迷了眼,心神微微触动,傅燕同忍不住扬起唇角,注视祝以眠道:“好,就办中式婚礼,我要在婚礼上念这纸婚书,与你共结连理,若有违此誓,长命衰绝。”
“嗯,”祝以眠扬脸,回眸对他笑,“哥哥,我好期待和你的婚礼啊,从前,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你总是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现在不会了,”傅燕同露出温柔的笑,抬手整理他些微凌乱的刘海,低吻他的眉尾,“眠眠,虽然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但我会努力对你好,给你所有的爱,所有的钱,给你当一辈子的眠性恋。”
“!”祝以眠睁大了眼睛,惊讶道,“哥,你恢复记忆了?”
“没有,为什么这么说?”傅燕同不明所以。
祝以眠道:“那你为什么说眠性恋,这是我十七岁时对你说过的话。”
傅燕同:“我之前也说过,你忘了?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那些录像我每一个都深入研究过,每一帧都记忆尤深。”
“哦,我记性是有点不好了,”傅燕同真的很喜欢看那些录像呢,三不五时的就要翻出来看一看,有时候,祝以眠也会跟他一起看,和他讲从前的事,空了,他们就会故地重游,创造新地回忆,“那哥哥,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恢复记忆呢?”
傅燕同:“电击加催眠,我查过资料,成功的案例很少,因为大部分人心脏都坚持不住电击的疗程,还有人因此丧命,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去承受电击,找回从前的记忆。”
祝以眠吓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腰,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对他摇头:“还是不要了,待会儿你被电死怎么办,不要不要不要。”
“好,不去。”傅燕同笑了,捏了捏他触感柔软的脸蛋,“其实有那些和你的录像,就已经足够了,其他的,我也不想记起来,从前的傅燕同,真的超衰的。”
“好,那我们就不要去想了,未来,还有好多好事在等着我们呢。”祝以眠将脑袋靠在他怀里,用脸颊感受轻轻吹拂他们的晚风,以及傅燕同身上的体温,用微醺明亮的眼睛,看向夏悉他们在院里投放的绚烂烟花,“哥哥,你看,他们放烟花了,好漂亮。”
“看到了。”傅燕同拥紧他,与他一齐看向璀璨夜空,烟花与繁星照亮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