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蔺泽丰强迫过,然后发现了他肮脏的秘密,就把我从克隆人研究所偷偷抱了出来。蔺泽丰曾经有过一个情人,叫楚眠,而我,便是蔺泽丰为了缅怀死去的楚眠而制造出来的复制品,蔺泽丰,完全就是一个喜欢虐待人的变态,有了一个复制品不够,还要制造另一个我出来,这些年,蔺泽丰一直在找寻我的踪迹,蔺骁也是为了避免蔺泽丰发现我,才会做出封杀我,绑架我的事情。”
傅燕同一双浓眉紧皱,得出结论:“所以,不仅蔺骁觊觎你,蔺泽丰也在觊觎你。”
祝以眠点点头,坐在傅燕同腿上,双臂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肩头道:“我知道这些以后,就想要去找妈妈问清真相,没想到阴差阳错,知道了你也是克隆人,还被傅圳昀这样残忍对待,哥哥,一想到你失去了原本的心脏,我就恨不得杀了傅圳昀。”
手臂环紧,傅燕同也抱紧祝以眠,胸膛起伏不定,眼眸晦暗,像藏了某种肃杀之意,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来觊觎他的宝贝,蔺骁十恶不赦,蔺泽丰更是千刀万剐,身为帝国重要官员,暗地里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与冷血残忍的傅圳昀简直毫无分别,傅燕同简直不敢想,祝以眠被蔺泽丰找回去之后,会承受怎样非人的痛苦,或是被鞭打,或是被挖去内脏,做一些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腌臜事。
“傅圳昀惨无人道,蔺泽丰更要提防,”傅燕同眼眸冰冷,复又安抚祝以眠,“眠眠,你别怕,我会想办法为你解决后患,谁来都动不了你。”
祝以眠却摇头,依赖地贴紧他:“我不要你为我去涉险,蔺泽丰官职那么大,没有那么容易扳倒他的,哥哥,我已经想好了,等妈妈出狱了,我们就离开首都,惹不起,咱们就躲得远远的,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离开首都?”傅燕同未曾想他心里藏着这样的想法,顿时心中不是滋味,恨自己无用,“那你不打算继续演戏了?”
祝以眠轻声说:“不演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去做什么都可以,不一定非要在娱乐圈混。”
傅燕同这八年来一直注视着他,知道他是喜欢演戏的,又何况现在是事业上升期,怎么可能说退圈就退圈,祝以眠就是想,他也不会同意的,他还想着看祝以眠站在领奖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呢,如此灰溜溜地离开首都,放弃一直以来坚持的事业,绝不是他赞同的风格。
蔺泽丰......
傅燕同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他必须想办法,为祝以眠铲除这个祸害。
“好,这几个月,你暂时待在家里,不要出去露面了。”深思熟虑之后,傅燕同亲吻祝以眠的发顶,对他说,“无聊了,可以去公司给我当贴身秘书。”
祝以眠微微直起身,皱眉看着他:“你还要去帮傅圳昀管理公司吗?他都这么对你了。”
“为什么不,”傅燕同说,“这是傅一同用心脏换来的报酬,几百亿的资产,不要白不要。我不去上班,谁来养你?”
“......”祝以眠问,“傅一同是谁?”
傅燕同回答:“你死去的哥哥,这是我为他取的名字,现在我才是傅燕同。”
行吧,又犯病了,祝以眠无奈,又暂时不想与他纠结这个,只想着明天就带他去看医生,说:“我有钱的,可以养你,再说了,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适合高强度的工作了,我也不想你再去为傅圳昀卖命,我讨厌他。”
“现在公司股权有一大半都是我的,”傅燕同捏捏他的脸,“我是在为自己卖命,我知道你心中芥蒂,但傅寒始终是你的养父,你忍心看他家破人亡吗?傅一同当年为这个家牺牲了那么多,不就是希望傅寒能活下去,你也好好的吗?一旦与傅圳昀撕破脸,你和傅寒,都不会好受,眠眠,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