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那样,可他非要勾我,我控制不住。我只是......想惩罚他一下,让他知难而退。”
“但是我感觉,小祝先生非但不会知难而退,还会再接再厉呢。”
“祝以眠......要是我没遇到你,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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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小祝先生打来的电话呢,要接吗?”
“不接。”
“主人,好变态呀,为什么要把硅胶娃娃也埋在这里呢?这不是小祝先生送的礼物呢。”
“我喜欢。”
“哦,主人,您挖累了吗,歇一会儿吧?”
“不累。眠眠,别怕,哥哥很快就会来找你。”
“小祝先生要是知道您这么珍爱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管好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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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段影像翻下来,除了祝以眠熟悉的场景,竟然还有他不曾见过的傅燕同视角,祝以眠心中万般触动,就好像窥见了傅燕同对他逐渐动心的过程,但傅燕同爱人的方式,实在是太隐晦了,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而且,祝以眠看着月黑风高夜里,傅燕同把娃娃抱上山头,埋进坑里的录像,忽然觉得这个娃娃有点眼熟,缓缓皱起眉头说:“等等,贝特,我怎么感觉这个娃娃有点像我呢?”
贝特幽幽地说:“是的哦,小祝先生,第十九件礼物就是按照您的长相制作而成的硅胶娃娃哦,刚才在录像里,主人那么深情的抚摸您的脸,喊您的名字,您没看到吗?需要我调整屏幕亮度和尺寸吗?”
“......我刚才没看清楚,你放大回放一下。”
“好的哦。”贝特放大影像,往回拉进度条,让祝以眠看得更清楚了一点。
果然与年少时的他长得如出一辙,祝以眠没脾气了,蒋越野这厮,早就知道傅燕同喜欢他了吧,还在十八岁的时候送这样的礼物给傅燕同……傅燕同还骗他说扔了,转头却如珍如宝地给娃娃建了一座坟……真变态啊!
祝以眠脸上的热度愈发火热,抓狂道:“啊啊啊,傅燕同怎么能这样,他是变态吧?!硅胶娃娃到底有什么好埋的,我去哪给他找来一模一样的硅胶娃娃给他啊?”
“哈哈哈”贝特笑得前仰后合,说,“您可以去问一下蒋越野先生呢,他应当知道哪里能弄到一模一样的硅胶娃娃,主人收到礼物后应该会很开心的。”
祝以眠瞪了贝特一眼,说:“不要,他都有我了,还送什么硅胶娃娃,我不要送他这个。”
贝特:“好吧,那真是遗憾,主人的十九件礼物,注定不完整了,这多有纪念意义啊,主人当时可是很喜欢这件礼物呢,要不然也不会把它埋在这里了,您真的不考虑去找蒋越野先生问一下师傅的联系方式吗?”
祝以眠:“不考虑,贝特,你见过有哪对夫妻会给对方送硅胶娃娃的啊,很破坏感情好吗?一点也不情趣,我宁愿送他一颗跳蛋都不送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硅胶娃娃。”
贝特:“确实,您说得很有道理,这句话我可以截取出来发给主人吗?主人知道了一定会很期待的。”
祝以眠红着脸道:“不可以,贝特,我觉得你有点知道得太多了,还是把隐私权限关闭了吧,不要总是偷偷拍摄我和傅燕同在床上那档子事,很变态。”
贝特:“好吧,下次你们进行亲密活动的时候我会为你们当瞎子的,小祝先生。”
从墓园回来,祝以眠就开始着手准备这十九件新的礼物了,他送傅燕同的东西,除了玩偶、钢笔这两样,其他的不是定制就是手工,所以趁傅燕同白天去上班的时候,他便跑了全首都,去跟原厂家重新定制,剩下聚宝树,相框,手串,玫瑰干花,都得买材料自己制作。大头贴所用到的照片,祝以眠回了一趟枫园,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