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的包裹,掏出来一个巨大的猫抓板,把小猫放上去,年糕转了两圈,就开始遵循本能的磨起了爪子。
“年糕,是不是很好玩?有了猫抓板就不能去挠沙发了哦。”祝以眠宠爱的摸摸年糕的脑门,又去给傲天拆了一个提摩西甘草玩具球,放到它面前,两只小宠物玩着新得的玩具,又被他捉来轮流试穿新衣服,拍了许多可爱的照片,傅小念酸得要死,不经意间狠狠啄了啄傲天蠢萌可爱的小帽子,告诉祝以眠自己也想穿衣服。
一个没有体感的机器鸟,也需要穿衣服吗?热爆炸怎么办?傅燕同有没有给傅小念安装降温系统?祝以眠想了想,都是自家的好大儿,不能亏待了任何一个,就雨露均沾的答应它,亲自给它做两件小衣服。傅小念暗爽,抖抖没有羽毛的翅膀,飞到书房,有些得意的对傅燕同说:“主人,小主人说要亲自给我做衣服。”
傅燕同敲键盘的修长手指停下,漆黑眼眸瞥了它一眼,又重新移回屏幕上,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工作。
“小主人很爱我。”傅小念自顾自说,“他没有给三弟四弟做衣服,都是现买的。”
傅燕同目不转睛,手下飞速打字,嘴里道:“贝特。”
“在呢,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吗?”贝特的声音响起。
“给傅小念买一百件衣服,让他穿个够。”傅燕同说。
“好的呢,让我看看哪个商店有合适二弟的衣服。”贝特欣然执行任务。
“主人,您不用这么宠爱我......我有一件衣服就够了。”傅小念受宠若惊。
傅燕同冷漠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怕我老婆的手累着。”
傅小念:“......”
傅燕同又道:“给眠眠通话。”
贝特同时运行着多方程序:“好的呢,主人,正在拨通小祝先生的号码。”
楼下宠物房,祝以眠正拿逗猫棒与小布偶玩闹,看到来电显示,疑惑的接通:“哥,怎么啦?你忙完了吗?”
“没有,”傅燕同的声音传到耳边,稍显冰冷的质感,却透着无形的温柔,“你要给傅小念做衣服?”
小布偶穿着白色草莓印花的小裙子,四脚朝天的灵活的捕捉着逗猫棒,祝以眠抽开被猫擒拿住的逗猫棒,甩来甩去,说:“是的呢,傅小念说它也很想穿衣服。”
傅燕同说:“不用给它做,我会买给它的,十一点了,上来洗漱,猫爬架明天再装吧。”
祝以眠眨眨眼,应道:“哦,好的,我把东西都收纳好就上去。”
通讯挂断,傅小念眼睛里都快要冒火,风度全无,不再沉稳,质问傅燕同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小主人好不容易特殊对待我一回!”
傅燕同未给它一分眼色,只薄唇微张道:“他的特殊对待对象,只能是我。”
真是冷酷无情幼稚无理得可以,连一直机器鸟的醋也要吃,傅小念简直敢怒不敢言,毕竟傅燕同是这个家里的主人,它的程序里,也被设定了不能违抗主人命令,要尊重主人一切决定这一程序,只得心理阴暗地开始啄桌面,大醋特醋,阴阳怪气学着傅燕同的语调说:“呵和,他的特殊对待对象,只能是我~”
“哈哈哈,”贝特笑死了,乐呵呵道,“论醋缸尺寸,感觉还是主人的比较大呢。”
洗过澡,祝以眠喝了保姆热好的牛奶,把刚刚拍下来的猫鼠照片稍微修整了一下,发到叽网上营业。
距离上次官宣领证之后,他已经快半个月没发个人动态了,娱乐圈的新闻频出,吃瓜的路人来得快去得也快,热门降下去后,时刻关注他的人只有真爱粉和黑粉了,当然,还有一些见风使舵的营销号,会跑来蹭一下热度,以及蔺骁那边的粉丝,会来踩他两脚,阴阳怪气的骂他影响了蔺骁的事业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