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侵袭,满室回响,祝以眠不敢看那样的场面,偏头,又被吻住嘴唇无处可逃,一颗心跳得厉害,如烟花在耳边炸开。
“眠眠,弯腰,屁股翘高点。”祝以眠无法喘息之际,听到傅燕同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着动作,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要进更深。”
听见这句话,祝以眠紧绷的双腿打颤得更厉害,他欲哭无泪,直接趴在了洗手台上,踮起脚撅起臀,腰也塌得更深,一张难耐的小脸,羞于见人般埋在双臂之间。
枫园的洗手台足够高,不似当初傅燕同的公寓里那般矮。傅燕同逞起凶来,更加畅通无阻,激烈时,连一旁的瓶瓶罐罐,与盛着馨香绿植的透明花瓶都在抖。明亮浴室里角角落落里都很干净,只有祝以眠白皙软滑的身体淫乱不堪,巨物入侵时,花蕊红得艳极,雨露与歌喉,皆来回轻响。
回到床上时,祝以眠身体还在打颤,眼尾和卧蚕哭得更红了,瞳孔湿漉漉的,模样惹人怜爱,傅燕同关了灯,将他搂在怀里,肌肤相贴,大掌缓慢摩挲他纤韧的腰肢:“难受吗?”
祝以眠累极,埋在他颈窝,小幅度地摇头。
傅燕同将他一条腿勾起,搭在自己身上:“要不要涂药?”
屁股火辣辣的疼,可祝以眠实在没力气,更往他怀里钻去,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嗓子很哑:“不要了,困。”
大晚上的,总不能去找管家讨药,或者让贝特买来,要是惊动傅圳昀他们,多令人羞耻。
“嗯,睡吧。”傅燕同拢紧他,声音沉厚,给两人盖上了薄被,在被子里轻拍他的后背,哄他睡觉,“等空了,就带你去墓园,看看那些东西挖出来还能不能用,好不好?”
“唔,别挖了吧,感觉有点不吉利呢,”祝以眠觉得去挖坟墓有些奇葩,轻声咕哝,“我买新的礼物送你就好了。”
过几天,他去看一眼傅燕同都埋了什么,再一模一样的买来送给傅燕同。
“好,那就不挖,”傅燕同乐得如此,毕竟那些是傅一同的东西,他是为了讨祝以眠欢心,才这样说的,挖出来洗干净摆好,祝以眠看见也会开心。现在祝以眠不仅不挖,不念旧,还要送他新的,独属于他的礼物,当真叫他满意至极,更将祝以眠揉进怀中几分,低声说,“我守着你,睡吧。”
“嗯......”祝以眠被男人的气息和手臂包裹,只觉置身于一片密不透风的汪洋之中,这片海,淹没了他所有的不安,消除了所有的疼痛,给予了他无尽的温柔,而傅燕同抚在他后背的温热的手掌,是为他划船的桨,摇啊摇,渐渐的,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十五分钟后,傅燕同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去找管家讨药:“明叔,有药么?”
管家担忧地问:“什么药啊,少爷?您生病了吗?”
傅燕同面容冷酷,说:“祝以眠纵欲过度,需要消肿。”
管家张大了嘴巴,旋即又和蔼地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有的,有的,少爷您稍等。”
管家转身,动作熟稔,去药箱里取了备用的药膏,交给傅燕同,笑眯眯地说:“这个药膏见效很快,一次两克,涂一晚就没事了。”
傅燕同嗯了一声,接过来,转身回了卧室,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地给祝以眠上药。祝以眠很娇嫩,每次都会肿起来走不动路,摸起来也热热的。
药膏很凉,祝以眠缩了缩屁股,半梦半醒的微微睁眼:“唔.......哥哥?”
手指被包裹,傅燕同黑眸盯着祝以眠迷迷瞪瞪的睡颜,感觉他就像一只软乎乎的小猫,可爱,又招人疼,动了动手指,他压低声音说:“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