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湛蓝的天空,以及绿湖梧桐,觉得景色不错,便回头问傅燕同:“昨天买的花呢?”
进民政局后,傅燕同注意到有人在卖花,就去买了一束。
“在玄关,”傅燕同大概猜到他想要花拍照,单手插着兜说,“估计焉了,我让贝特马上订一束回来。”
祝以眠觉得浪费,但又实在想拍得体面一些,说:“久吗?”
贝特接收到命令立即在最近的花店下单了,傅燕同有求必应,体贴入微,拍拍他的屁股,说:“三十分钟,先去换衣服。”
“好哦,谢谢哥哥。”祝以眠小雀跃,跟着他来到衣帽间,傅燕同拆开购物袋,掏出一套新买的衣服,内裤,短袖衬衣,五分西装裤,还有配套的背带。
两人坦诚相见了许久,祝以眠也不兀自避嫌了,接过内裤穿上,傅燕同脱了他的身上大号的衬衫,祝以眠自己将新的衬衫穿上,扣扣子的同时,傅燕同拿起他昨天穿过的衬衫夹,蹲下了高大的身躯,为他穿黑色的衬衫夹。
祝以眠的腿修长笔直,白嫩皮肤带着点点吻痕,黑色带子一经扣紧,大腿便被勒出了柔柔细痕,看着颇为清纯禁欲。
昨夜傅燕同扒祝以眠的衣服时没来得及欣赏,衬衫夹连同内裤一起用力扯了下去,拿衣服去洗的时候才将其捡了出来,放到衣帽间。
此刻看着如此美景,别有一番风情,忍不住又上了口,咬在了祝以眠大腿内侧。
“唔——?”祝以眠大腿一颤,不止,好像整个人都开始惊慌轻颤,伸手推他的肩膀,眼中羞恼道:“你干什么呀,别乱咬。”
傅燕同不听,在衬衫夹与衬衫夹之间露出的,白嫩且仿佛透着香气的腿上作乱。
祝以眠几乎腿软,脸颊爬上红晕,又推他:“傅燕同——”
声音软乎沙哑,听着不像推拒,倒像撒娇。傅燕同用力留存了吻痕与濡湿的痕迹,才抬起面无表情的脸,又一本正经的替他戴上了另一边衬衫夹。
跟上一秒耍流氓的不是他似的。
祝以眠赶紧把及膝的深灰色西裤穿上,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有了反应,刚才傅燕同的脑袋碰到了他的敏感,蹭得他很痒。傅燕同站起身,将背带扣在他西裤内侧的扣子上固定,两边带子拉到他单薄的肩头,压住挺括的衬衫,又掏出一双袜子,让祝以眠坐下,帮他穿长袜,以及黑得反光的噌亮小皮鞋。
祝以眠穿完,跟个少爷似的,清秀矜贵,唇红齿白,惹眼至极,完全看不出是已婚人士。
二十五岁,正是貌美盛放的年纪,再过几年成熟些,估计又会增添一番郎艳独绝的冠玉风情。
整理完毕,傅燕同眼中流露出一抹欣赏之意,抬手摸了摸爱人软乎乎的耳垂,上面打了耳洞,忆起自己某一年送给祝以眠的情人节礼物,他道:“之前情人节,以粉丝的名字送了你一对耳钉,不知道你有没有扔掉。”
小助理估计还没告诉傅燕同,自己已经知晓他曾经做的那些事,祝以眠一想到自己把傅燕同送的生日礼物随手扔在一边看都不看,情人节送的耳钉也还不知是啥模样,有没有戴过之后就扔箱底落灰了,他有些愧疚,伸伸长腿,挨到傅燕同下蹲的膝侧,故作不知道,软声说:“你还送过我情人节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