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祝以眠不懂,抬起头来,哽咽说:“所以呢?”
傅燕同一字一句地说:“像女孩子。”
祝以眠很生气,瞪起眼睛:“你真把我当女孩子上啊!”
傅燕同没吭声。
祝以眠伤心极了,天都塌了下来,越想越气,推开他,站起来胡乱在他身上捶打,气急败坏地说:“我是男的!男的!我有唧唧!你有没有心啊傅燕同!我之前,之前就是随口说说的,我那么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真的把我当女孩子……虽然我是想过要为你去变性,但是你绝对不能这样想!”
傅燕同评价道:“既要又要祝以眠。”
祝以眠马上要掉眼泪:“呜,哥,你是不是还没忘掉那个柳依依?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见他要哭,又胡乱扯到柳依依身上,傅燕同抓住他的双手,抵不住失笑道:“好了,别闹,我开玩笑的,你有什么我能不知道?”
祝以眠怀疑地看着他。
傅燕同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从没拿你当女孩子看过,你也不需要去变性,别胡思乱想,这三个月,我会尽到男朋友的职责,等你新鲜劲过了,自然会对我失去兴趣。”
“不会的,”祝以眠眉眼耷拉下来,心脏发酸,“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我会永远喜欢你的。”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兴许再过一个月,你就腻了,想要分手了,眠眠,你长大了,更应该知道世界很广阔,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不管男的女的,我都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吊死在我一个人身上。”
傅燕同说完,注视祝以眠,瞳孔些许幽深,“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妈怎么死的?”
祝以眠手指蜷缩,忆起从前,低声说:“是为父亲挡枪死的吗?”
“嗯。”
傅燕同道:“我妈和傅圳昀,是联姻关系,傅圳昀心里藏着傅寒,根本不喜欢我妈,结婚之后,他一直对我妈很冷淡,但是妈妈很喜欢他,明明是娇养的大小姐,却每天学着做一日三餐伺候他,对他热脸贴冷屁股,可傅圳昀从不吃她做的饭,不记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不记得她的生日,不睡一个房间,连婚戒也不愿意带,我妈一直强颜欢笑,也知道他每年都会去看傅寒,试问有哪一个妻子,能容忍这些屈辱?何况,傅寒还是个男人,是傅圳昀的弟弟。”
“傅圳昀太冷血了,有时候就算是我从中周旋,他也不肯给我妈一个面子,他不温柔,不绅士,不是一个好丈夫,可偏偏,他却对我很好,至少在我妈没出事之前,他都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父亲,我爱我的母亲,也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