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高潮,双唇微张喘着气呻吟。苏时言双眼赤红,加速挺腰摆胯,将宁沅送上高潮后在甬道爽麻的抽搐下大力撞击,全身肌肉紧张地鼓起,抽插百下后猛地抽出,将精液射在了宁沅白皙的小腹上。
两个人汗津津地抱在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韵。缓了一阵后,苏时言盯着天花板喘着气感叹道:“太爽了!”宁沅起身爬坐在苏时言身上,咬了一口滚动的喉结,嗔怪地看着呼吸粗重的苏时言,“你干嘛不射进来?”
苏时言一愣:“射进来会怀孕的呀?”方才要戴套的时候被宁沅阻止了,苏时言强忍住才没射在里面。
“想你射进来嘛...”宁沅手指在胸上打着圈,有些不开心,“人家想你第一次射进来,事后可以吃药的。”
苏时言重重拍了拍宁沅的屁股,抓着白软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你自己是学医的,不知道避孕药对身体不好吗?你体质特殊更不能乱吃,再这样我以后不操你了。”
宁沅顿时老实了,屁股被拍得红肿发疼,下面也是又酸又胀,可是此刻盯着苏时言汗湿的肌肉和脸庞,回想刚才苏时言高潮时的性感低喘和下身粗壮阴茎摩擦过的爽利,心下又难耐起来,只叹自己是个开了荤的小骚货,磨着苏时言又来了一次。最后当然是又痛又爽,再次彻夜未归。
第10章 端倪
“嗯嗯...唔...”宁沅双手无力地撑在床头,抬起屁股跪趴在床上承受身后猛烈的进攻,发硬的性器随着撞击与床面摩擦,眼看又要攀上高潮——
苏时言有意延长快感,放慢节奏缓缓抽插着,握着白馒头似的翘臀在手中揉捏成各种形状,滑腻的臀肉把握不住地从掌间滑出,看的人越发情热,宁沅被磨得难耐,忍不住动了动,催促邀请更深更重的探索。这时床头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得宁沅从快感中分神,“电话...嗯...”
苏时言却未停下,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将宁沅重新拉入高潮的漩涡。终于结束后,宁沅窝在苏时言怀里喘气,想起方才未接的电话,打开手机一看,全是林泽宇的消息:阿沅你几点回来?阿沅你还没回来吗?刚才查寝....
宁沅正想着怎么回复,苏时言却抢先一步: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哎你怎么发出去了!”宁沅惊呼,回去以后肯定又要被林泽宇问起去哪儿了,有过前科的宁沅头疼明天该怎么交代,看到苏时言一副我做得不错吧的讨打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明天他们问起我怎么说嘛!”盖上被子不再理苏时言。苏时言像个大狗一样拱到宁沅边上,将其翻过身抱住,“实话实说呗,就说你跟‘表哥’深入交流了一番,不对,是几番。”
宁沅好气又好笑,不痛不痒地打了苏时言一下,依偎在温暖的胸膛上,有力的心跳传入耳膜,“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我就想把你藏起来,唔,谁也不告诉。”
“原来我们沅沅是想金屋藏娇啊。要藏也是我把你藏起来,我们沅沅这么可爱,真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操。”说着用下身蹭了蹭宁沅。
“你又耍流氓!”宁沅脸红,将脑袋埋得更深,“我是怕公开了对你影响不好。”虽说如今同性恋已经普遍,但太过高调总觉得有些不好。
“怕什么,我们谈恋爱又不妨碍别人。而且现在同性婚姻法就要出台了,我们以后还能合法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