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们可是友?江湖冷暖须自知。」
孩子犯错对尊长,眼神飘忽必躲闪。言语支支又吾吾,是与不是皆为难:
「胡人说来各不同,虽都称胡分作五。」
「水面无波藏沟壑,貌似君子常作恶,真真假假是江湖,擦亮双目细分别。」
此话说给神刀听,双眼却把娄山盯。
曾因驼子走错路,而今交友却是胡,他人眼里皆是错,此事如何说清楚?
突然一人跑过来,直奔着蓝和死猪,着蓝惊喜泪奔涌,正是娇儿小余胜。
半大孩子高过母,未曾开口嚎啕哭。一手抓住杜着蓝,一手去牵屠死猪。
只是一身狼狈样,灰头土脸破衣裳,对着娄山破口骂,怨气终得出胸膛:
「若是再有三五载,你且引颈将我待,以大欺小不要脸,有朝一日还回来!」
娄山必是极阴损,惹得余胜心记恨,今年方才十四岁,三年五载必成人。欺我年少无根基,他日布雨今行云。
有道母子心连心,着蓝心中知九分:
「口口声声忘年交,却是无耻真小人!
你掳余胜为脱身,枉你侠名震武林,既然脱身该放手,羁押余胜何居心?」
余胜用手指娄山,大骂娄山不要脸:
「实则图谋骷髅刀,交出刀谱便放我,从来不知有刀谱,他便打骂和折磨。」
余胜被掳有数月,受尽煎熬日并夜,小小年纪有此难,死猪听来心难过:
「你是如何逃出来,夜半为何行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