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啊,万一她突然说我其实只拿你当男闺蜜」,或者我现在只想行走江湖,不想谈情说爱」,那我该怎么办?」
「那你就继续在她身边死乞白赖地耗着呗,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如果你就是想找个地方苟起来,不想在外面耗,那还有小姜嘛,直接跟小姜跑路去江南,让老任后悔去。」
「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搞得好像小姜是个备胎一样,我有这么恶劣嘛?」
「说什么逼话呢,我不就是你,你不就是我?」
「唉,万一————万一————我可怎么办呐————」
「再长吁短叹,我特么就要揍你了————」
聂辰被小聂辰的大战折腾得心力交瘁,不知不觉间回到了醉月楼内。
他小心地往四处望了望,不见任剑柔的身影,顿时松了口气。
在明晚决战前,他一点都不想再碰见任剑柔,好在他们如今不睡一个房间。
这种感觉,就好像期末考试结束后对答案一样。
聂辰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对答案,等试卷发下来以后,看一眼定生死不行吗?为何要用钝刀子折磨自己?
过了一会儿,聂辰跟潜入敌人基地似的,溜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只要进去就安全了。
很遗憾,在醉月楼内,此时他不想见的人不止一个。
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姜淑夜刚好路过。
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是怔住了。
在回泸阳城后的五天里,他们两人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就仿佛突然变回了陌生人。
聂辰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不想整出什么养备胎的烂活,但也不忍心直接告诉她咱们以后就做朋友好了,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至于姜淑夜,之前返回泸阳郡时她还抱着拼一把的心思,但如今到了真要采取行动时,她又觉得还是不要再给聂辰上压力为好。
就这样吧,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她知道自己来晚了————
此时两人碰巧对视,只是互相点了下头,表示知道对方不是空气,然后同时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