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弟子瞬间噤声,而后颤颤巍巍地取出一个黄金锦囊,围着地上的尸块顾左右而言他。
“我手有点滑,你,你来捡吧。”
“不不不,我的手方才折了,还是你来吧。”
看着这几人来回推搡,姚迦明的脸越来越黑,剑鞘横扫,将几人踹向满地狼藉,冷声喝道:“捡!”
远远看着的季霄天虽然脸色也不太好,但并不妨碍他嘲笑金山派的人,“看到他们这么怂,我就安心了。”
“你不是有筷子吗?借给他们呗。”常子迟用折扇半掩着口鼻,笑眯眯道。
“……那是我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捡尸块的。”季霄天把他手拍开,又接着道:“不过这柳然的死法,难不成是畏罪自爆?那这死法也太……嗯那个了吧。”
“柳然抓的那些人,”一直沉默的沈留春突然开口,手里的夜明珠映着他有些苍白的脸,“怎么样了?”
季霄天压低声音道:“都死了,被那柳然抽干了血。”
“抽干血是为了做什么?”沈留春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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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说起来那日还是贺乐驹先进的暗室,出来时他脸被吓得惨白惨白的。”季霄天似乎是回想起了暗室里的情形,脸色也说不上好。
那些被抓走的人被吊在架子上,肿胀如鼓的赤裸肉身分沁出一层又一层的油脂,散发着腐烂气息,甚至还爬着丑陋的虫子,像是在啃食着这些人的血肉。
季霄天控制不住自己去回想,顿时又弯着腰干呕起来。
见此,谢消寒一脸嫌恶地将沈留春拉走,“离他远些。”
日头还是很大,照着地上的血块,浓烈的腥味四散开。
神色肃然的城主贺沙站在城主府大门下,垂目望着四分五裂的柳然,喉结滚动似乎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转身,踏入城主府中。
与此同时,金山派弟子终于将最后一块碎尸装入黄金锦囊。
然而锦囊表面绣着的辟邪咒文突然腾起青烟,捏着锦囊的弟子惨叫松手,锦囊坠地竟渗出一滩黑水。
姚迦明紧锁眉心,并指在虚空画出符咒,厉喝声中,锦囊瞬间鼓胀如球。
“退!”
话落,谢消寒迅速揽住沈留春疾退三丈,指尖捏诀布下结界。
只见那锦囊轰然炸裂,有一块又一块泛着腥臭味的物块炸开,却在触及结界的瞬间化作飞灰。
“快看城主府!”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檐角挂着的铜铃无声地疯狂摇晃着,与此同时城主府外的地砖震动着,众人惊慌失措地四散开来。
沈留春不知所措地看着,直到谢消寒突然握住他颤抖的手腕,“我在。”
他这才看向谢消寒,“我没事。”
季霄天剑尖轻颤,他转头望向谢消寒,“这是……五行阴阳阵?”
五行阴阳阵,禁术之一。
这阵法的作用是改命,要改谁的命?
“柳然方才启动了阵法。”谢消寒转头望向城主府大门,“准确来说,是有人利用柳然启动了阵法。”
“城主,”沈留春喃喃道,“是城主。”
常子迟用折扇轻敲掌心,“他要用这阵法,改谁的命?阵法在城主府,贺沙以身入阵……这阵只能改血脉至亲的命。”
“他儿子,贺乐驹?”常知清忽地道,“改贺乐驹的命做什么?他看起来无病无灾啊?”
沈留春攥紧了手,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