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眨巴了两下眼,迟疑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石渊川居然说送他回现在住的地方?
石渊川:“不说的话,就回我们那套房子了。”
“临湖路。”闻叙只这么模糊地报了个街名。
他才不想让石渊川知道自己住在哪呢。
一路上, 两人都没说什么话。
闻叙打了一个哈欠, 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有些感冒了, 这会儿脑袋是有点晕。
车子一开进临湖路, 闻叙便准备拆安全带下车:“你就靠边停。”
Alpha闻声照做,在路边找了个车位。
车子刚熄火,闻叙便摊开安全带下车。
石渊川也从车上下来, 匆匆跟上前,手里拿着一件自己的夹克:“现在冷,你穿太少了,披着吧。”
闻叙低眉看了眼那件外套,总觉得空气里似乎都浮上一层似有若无的信息素。
看在这个石渊川性情大变没有什么强制把自己抓回去的份上,闻叙选择心平气和地拒绝:“不用了,你走吧。”
“这么晚了,我送你上去吧。”石渊川还是没有放弃,摊开外套就要往闻叙的身上披。
Omega蓦地退开一步,拒绝地彻底:“真的不用,你不走我走了,你再跟着我,我会生气,一生气我的脑袋就更疼了。”
话毕,Omega便转身离开。
身后的石渊川竟真的听话没有再跟过来。
只是好几秒后才在闻叙的身后问了一句:“可以加回好友么?”
语气有点可怜兮兮的。
闻叙抿唇,抓了抓肩上斜挎包的带子,决绝道:“不可以。”
不可以,要离婚就要有要离婚的样子。
昏黄的路灯,漫长的街道。
小小一只的Omega拖着大大的包,在石渊川的眼前越走越远。
不肯要他的外套,也不愿意加回好友。
更不可能和他回家。
石渊川蓦然垂眸,心口像是被一条条细线紧捆着,越扯越紧,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脏绞成好多片。
Alpha就这么站在风口,迟迟没有回到车里。
月色渐浓,忽而不知从哪来了一场大雾,将明亮的月也遮住。
“石渊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会约我喝酒了。”南秦刚值完班,就接到了石渊川的信息,他刚坐下,才发现这个Alpha约他来喝酒,杯子里装的却是杯果汁,“你约我来这喝果汁儿?”
问完,他才注意到石渊川这一身一改往日风格的穿搭,这黑色紧身毛衣配上牛仔夹克,南秦不由睁大了眼:“今天怎么这么骚包。”
石渊川:“………”
“我明早还要接人,给你点了酒。”Alpha自动略过这个话题,只将一杯特调鸡尾酒推向南秦,“你之前说想要南疆那边的红玉,我库房里有一块。”
南秦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警惕地靠着椅背往后闪:“石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和我说你要一百盒抑制剂啊,你朋友我是医生不是坐牢的。”
石渊川很轻地笑了下:“放心。”
南秦这才放松了些警惕,往后撤的身子默默放松下来。
“我记得你谈过好几次恋爱。”石渊川接着继续道,语气淡淡的。
南秦听着却觉得很不是滋味儿,这个石渊川总是这样,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变得不中听了:“啧,谈过几次恋爱怎么了,我都三十了,谁和你似的,谈都不谈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