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禹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灼热,混着着淡淡的酒气和些许不?知名的苦涩。那双眼睛紧紧锁着她,目光深沉得让她心尖发颤,随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的唇上,再?停住。
空气随着时间一并凝滞,只剩下她和他交错又急促的呼吸声?。
她看到他眼底的挣扎,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绷紧到极限才没有放任自己低头继续。而那种克制却好像随时随地?,就要跟随自己的眼神崩断。
纪书禾屏住呼吸,却没有推开他。
时间被?拉扯成对两人而言都无比漫长的煎熬。
最终,温少禹放弃般闭上了眼。
片刻后再?睁开时,先前?那些汹涌着吞没理智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下,只剩面前?这个眼睛都不?敢眨的纪书禾。
他极轻地?嗤笑?一声?,没有继续吻下来,而是伸手,拽过纪书禾身侧的安全带。
“咔哒”一声?轻响,安全带扣入卡槽,将?纪书禾跟副驾座椅绑定在一起。
做完这个动作,温少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退回驾驶座,重新握住方向盘。他微微低头,额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
再?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厉害,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二?句话。
“纪书禾,你是不?是没有心的?”
纪书禾的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着,尽管相信温少禹不?会真正?违背她的意愿,可方才那一瞬成年男性身上极具侵略性的张力,仍让她心有余悸。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试探地?覆上温少禹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试图安抚下情绪正?发酵的他。
温少禹的手不知从何时变得冰凉,在她触碰到的瞬间明显地?颤了一下,却乖乖由她握着。
他没有说话,眉眼间的锋利却悄然缓和,仿佛被?这个简单的动作轻易安抚,却又倔强地?不?愿承认自己如此好哄。
他又强撑着沉默了片刻,这才蹙着眉,低声?问出下一句:“你,什么时候走?”
这回轮到纪书禾气笑?了,对着她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等冷静下来却不?解释,反而问她什么时候走?
可知道他只是虚张声势,纪书禾反而不?怕了。
“剧组订了下周三的飞机,新海直飞伦敦,要不?要我?把航班号报给?你,再?顺便看看还有没有余票?”
温少禹不?说话了,端出一副面无表情的不?屑模样来。
“……关我?什么事。”他还是嘴硬。
纪书禾把他黏在方向盘上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膝头,语带威胁:“温少禹,你要是再?不?老实点听?我?把话说完,以?后就都别听?了。”
温少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转头看向她,眼底染上莫名的希冀。
纪书禾看着他这副强撑冷淡,却又掩不?住在意模样,心头的些许气恼也渐渐化成了柔软的无奈。
“剧组下周回去,但我?不?走。”她声?音很轻,但又极为坚定地?说出自己的决断,“以?后,我?打算留在新海发展。”
温少禹蓦然抬眼看她,问题出于意料:“为什么?”
纪书禾还记得他们在电梯里因为什么僵持,同样记得她和现?在决定截然不?同的答案:“因为,现?在我?有留下的理由了,是为了…我?自己。”
“前?段时间朋友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