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
被贺闲无端斥责后,你愈发不快,手中操弦的力道也重了许多,心里带着气奏完了这一曲。
贺闲不悦的声音再次自身后传来:“……你就是如此对待自己手中的琴吗?”
“不是你说我心境不对?那不加些力道,如何让你听出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朽木难雕!若不能学会收放心绪,你又何必学琴?再来!若是还不会,就弹到会为止。”
“……”
凌乱的琴音兀地自你指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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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弹了!”
“为何?不是你让我一直弹,弹到会为止?”你语含讥诮,面带挑衅。
贺闲看起来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脸色比银霜口的冻柿子还冷:
“你学琴不专,弹来无意。”
“你反复无常,真难伺候!”
“……”
“贺逸之,你今天根本无心教我,我看我还是另找一天再来学琴吧。”
莫名其妙被怼一通,你也不是没脾气的,拂袖便要离开,却被贺闭拦下。
“就算找理由愉懒,你也不用拿我当借口。”
这话你听着都觉得好笑:
“分明是你心不在焉,怎么倒成了我为偷懒找借口?否则今日你为何连我琴中意境到底是什么都听不出?”
贺闲不说话了。
你自觉扳回一城:“被我说中了?既然听不出,更遑论教我。”
“除了睡觉、躲懒,还能有什么?”
这下你是真的想要冷笑了:“你就这么看扁我?”
分明还有吃的,方才还在想冻柿子。
“是你从来就不尽心。《幽兰》一曲你练习多日,却始终不见长进,甚至连字谱也未能全部背下。便是我从前教导过的那些稚童,也不似你这般不知努力。”
“我不尽心?那是你没见过我在江湖上弹琴大杀四方的样子……咳咳,更何况……上次要不是为了给你疗伤,我怎么会被弄得满身是血,还耽误练琴?又怎么可能把之前学的都忘掉?如今你反倒数落起我,简直忘恩负义!”
贺闲此人轴起来真难对付!
“可你别忘了,当日你也曾许诺,会私下勤加练习。这期间,你可有遵守?”
“看来是我以往对你太过宽纵,以至于你从来没有认真对待此事……”贺闲忽从案上拿起戒尺,“今日你若还不能将字谱背下,就休怪我罚你。”
“坐下抚琴。”
“你简直……”
你咽下骂人的话,按下怒气尽力保持平和:
“你我本就不需尊师徒之礼,何况我还是你师姐,你没有资格罚我。”
“无规矩不成方圆。”
“那我不学了!你真以为我很乐意继承什么大圣遗音?要不是赵师叔非要选我,我才不来!如今还要被你看扁、责罚,里外不是人,那这琴我学来又有何意?!”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本就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还要无端遭受指责,不干了!
从未见你发过这么大的火,贺闲亦是一怔。他平日在门内教导那些顽劣弟子惯了,一时情急拿出同一套说辞来对付你,现下反应过来确实不妥,语气稍缓:
“抱歉,是我失言……不过, 学琴本该是为己修心,但照你方才的意思,你学琴倒是为了他人?”
你还在气头上,说话有些口不择言:“自然不是!同为长歌弟子,你当知道手中琴剑对于我们的意义。只是,跟随你修习琴艺是赵师叔所托,否则以我的琴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