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她计较,不代表她脾气变好了,她不过是懒得搭理她。
她还得寸进尺上了。
“赵小如,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让你没完没了,像个疯狗一样,逮人就咬?
你真当我是软柿子呢?
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我看你是脑袋上锈了,要不就是脑容量不够,反正病的不轻!
我虽然不是大夫,但我给你开点药吧,脑残片就挺适合你的。
要不打几针狂犬疫苗也行。”
其他人瞪大眼,齐温柔也不哭了,呆呆的看着,甜甜居然这么凶残。
嘴还这么毒!
“还有,我和齐温柔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我不想搭理你,你看不出来吗?”
“我拜托你马上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丑陋的嘴脸。
你就差把得意写在脸上了。
不就是你正常参加比赛了嘛。
不过有一点,让我挺怀疑的,我记着我走之前,你很笃定,你会考得很好。
可你英语明明就一般啊!
最起码,全校前三十名,你根本排不上。
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呢?
然后……现在又这么恰巧,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今天。
出事了!
这么多人,都拉肚子。
而你……却好好的!”
柳思甜边说,边用眼睛盯着赵小如,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但愿是她想多了。
考上京大,都不容易,哪怕她讨厌赵小如,也不想让她前途尽毁。
可惜……
“你是什么意思,你想冤枉我,是不是?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
就想给我扣一口这么大的锅,你做梦!
我……我不活了!呜呜呜……”
赵小如明显有些慌,柳思甜的话,就像一记响雷,在她耳边炸开。
炸的她心跳加速,手脚发软。
那一刻,她仿佛掉进了深坑,爬也爬不起来的那种。
她甚至有跪下来的冲动。
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掩盖她的心慌。
这恰好证明了她在心虚。
“赵小如,真的是你?”一声响亮的惊呼声响起。
是齐温柔,她自然看出了赵小如的那丝不自在。
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我平时带你不薄啊,你的英语好多都是我教你的,你怎么能这么做?”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赵小如极力否认。
“是柳思甜记恨我,所以就冤枉我。”
其他人很失望。
到现在,还在狡辩。
柳思甜心思转动,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冤枉你?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怎么,受不了了?
你平时造别人谣的时候,怎么那么痛快呢!
再说,我怀疑你,也很正常啊,你平时嫉贤妒能,心胸狭窄。
看不得别人好。
你早上又那么自信满满的,要是和老师一说。
怕是他们也会怀疑你吧?”
这时,周卫华突然想起一件事,脸色一白,“赵小如,十天前你问我,说是便秘,吃什么好使对吗?”
她下乡时,跟着村里的赤脚大夫学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在卫生所帮忙。
所以那天,赵小如问她。
她也没多想。
赵小如心里一紧,闭了闭眼,涌出一股无力感。
可还想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