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儿点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
不好意思道:“我就有那么一丢丢酸,但我还是真心为甜甜他们高兴的。”
柳老太这头,又给柳满红打电话。
“娘,你说真的假的?”
同样怀疑的语气,同样恍惚的表情。
柳老太又简单说了一遍,“行了,我不和你多说,我还要给你大哥打电话呢!”
柳满红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眼睛发直,愣愣的,缓了好一会,“嗷……”一声,冲了出去,去找赵永生。
柳满学到底是做了多年领导,接受良好,心里很是自豪。
“娘,甜甜,思伟,思北好样的,给咱国家争光了,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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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你们一路上注意安全,听上面的话。”
“等你们到了,想办法给我打电话,要不我不放心,还有,等你们回来,正好离我这近,也上我这看看,你们还没来过儿子家呢!”
又絮絮叨叨嘱咐好几句,才挂了电话。
然后就在办公室哈哈大笑,“我说呢,咋前段时间,有人来查我。”
也不知是哪边的人。
但被人摁住,没再敢继续是真的。
心里又得意,又自豪,自豪自家孩子优秀,没等到中午,就回家和媳妇,儿子显摆!
柳满红和柳思文夫妻俩此时都回来了。
柳满红一进门就问:“娘,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你们啥时候走啊?
都谁去,就你和我爹,还是二哥二嫂都去?”
柳老头一脸笑意,腰板倍直,“我们都去,还有你三哥,三嫂,思东,思书,无敌和福豆也都跟着。”
柳满红张着嘴巴,神情很是羡慕。
赵永生问了问柳思甜他们的情况,然后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
“爹,娘,出门在外,穷家富路,这点钱你们拿着,在火车上买点啥吃。”
接着又掏出一些票,“我特意去换的,全国粮票,出门在外,哪哪都要花钱。”
“钱娘拿着,票就不用了,上面说管吃管住。”
柳老太笑眯眯的,要不咋说她得意女婿呢!
不是因为五十块钱的事儿,二河大队现在谁还把五十块看的那么重啊!
她看的是心意。
她瞅着,比她闺女还强些。
“奶,那你们过年还回来吗?”柳思文问。
“不一定,到时候给你打电话,要是不回来,你就回你老丈人家,或者在自家过年吧!”
柳老太这时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
“一会儿你们走时,上菜园子里拔些菜,我们走了,大队长家给看家。”
柳思文又问了问柳思书的工作。
柳老太一一说完。
柳满红这时才一脸惆怅的说:“连福豆和无敌都能去啊!”
屋里人:……
这反射弧是有多长。
又隔了两天,京市来人了,开着吉普车来的,一进村口就打听。
“大娘,我跟你打听一户人家,就是……”
大娘抢答,“你们打听柳家吧?你们是不是来带柳家去港城的?
柳家丫头又挣了多少?
港城好不好?
你们咋去?”
来人:……
这大队的人咋这么不见外呢!
挑着能说的回答两句,“大娘,我们还着急走呢,您快带着我们去吧!”
“好好好。”
大娘不是别人,正是王大春。
她一直在这等着呢!
就是为了看看京市人啥样,得到第一手资料。
到了柳家,又是一阵寒暄。
来人打量柳家的小院子,柳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