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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队长啥意思?”

自己孙女去还不算完,还得再去一个?

接个知青,还要啥排场咋的。

柳思甜倒是无所谓,可她明天有事,还真没时间,和几个哥哥说好了的。

不过她也没整明白大队长啥意思。

好奇问柳老头,“爷爷,咱们大队这回来几个知青,大队长说了吗?”

“没有。”柳老头摇头。

“应该不会少。”

柳满仓也问,“这回应该又是外地的吧?”

说到这,柳家人一叹气。

刚开始知青下乡都挺好的,家都是附近公社的,跟着大家伙上工,干活,都处的挺好。

在大队呆满三年,也都陆陆续续回去了。

可从今年初开始,也不知道怎么了,知青是一茬又一茬,次次来的比上次多。

上次还来了不少外地的知青。

哪的都有。

有京市的,津市的,哈市的,听说还有海市和云省的。

距离越来越远。

年龄也越来越小。

他们大队就分到一个京市来的,才十六岁。

一个津市的,十八岁。

这不是扯淡吗?

这么小的市里孩子,能干啥?

这天南地北的,人一多,矛盾就出来了,知青点整天吵吵闹闹,有断不完的官司。

一开始还有那自视甚高的,对着大队指手划脚,言语间很是看不起村里人。

干活也是拈轻怕重,吭哧瘪肚的。

铲个地,能把苗都铲了。

起个土豆子,能把土豆挖的一半一半的,割个黄豆,教了一遍又一遍。

还能把腿割出血。

一个大男人,哭的眼泪哗哗的,尿叽个没完,他们这些人很是看不惯。

他们都是干惯了农活的,要是受了伤,用水冲冲,再用手按一会儿,不出血了,就能接着干。

友谊大队新来的知青里,有俩更招笑。

一男一女。

男的那头油用的,听说苍蝇落上都劈叉。

这里的人性格都豪爽,男的都是糙老爷们,平时也就洗洗,哪有抹头油的。

更没有上工还把头梳的油光锃亮的。

干完活,一脑袋灰。

给乡亲们笑话坏了,都说他是个二椅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极强。

那个女的,上地干活居然穿布拉吉,那你割地不得弯腰,不得撅屁股?

友谊大队二流子也有几个。

想想能好吗?

不用二流子,就是几个嘴碎的老娘们,都能给她埋汰出二里地去。

听说被调笑得,哭着跑回的知青点,第二天都没好意思露头。

他们听了,都替这女知青捏把汗,唉,说到底,也不怪她,都是市里来的,没有经验。

可不咋聪明就是了。

以后要是能改,也没啥。

就怕有那不怀好意的。

可让人最膈应的还不是这些,是红星大队前段时间刚来的那几个知青。

真是惺惺相惜,鱼找鱼,虾找虾,老天有眼。

咋就那么巧,奇葩都分在了陈大发手下!

那可都是积极分子。

先是嫌弃住的不好,想让大队给盖瓦房,又嫌弃吃的不好,没有油水,分的粮还都是粗粮。

张口闭口威胁找知青办。

陈大发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能惯着这些知青吗?

没几天就给这帮人收拾的背服的。

很有些手腕。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