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是什么鬼东西,但以防自己吃下坏事,在唇瓣被龟裂起皮的嘴唇含住,一小股温水注入口腔时,他假装被呛,趁咳嗽时把圆片藏在下牙槽后。
“你怎么喂的?都呛了。”
“不用你管。”
紧接着温水再度渡来,陆长青喝下,主卧里的人慢慢离开。屋内安静一片,陆长青假装翻身然后蒙住头把圆片吐在手里藏在床头缝里,他不敢睡,他就这样侧躺着,回想着过往和陈元的点点滴滴。
陈元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没多久,卧室门又开了,浴室水生响起。二十分钟后,床垫下沉,陆长青腰上落上一只手臂,下一瞬他陷入好闻的沐浴露味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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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睡在他的身后,鼻子一直在他颈间闻,亲吻,像是在努力将自己身上的其他男人味道掩盖,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抵着陆长青背脊,隔着薄薄一层睡衣,陆长青仍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
身体是凉的,但这个人呼出的气息却是那样灼热、滚烫,仿佛有什么不可宣的爱意即将喷涌而出。
圈在腰上的手臂渐渐收紧,陆长青不知为何觉得他很熟悉,想转身睡在他怀里,但因害怕面对作罢。
这夜陆长青做了个梦,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被那个长得像丈夫的鬼怪继续关在屋子里,日复一日,渐渐的他居然开始接受这一切。那个“人”每天都对他疯狂索求,而他也爱上了这种身体被透支到极度的疯狂。
他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可在看到那个“人”脱下衣服过来时,他又忍不住让“他”爬过来餂自己。
梦境越深就越怪,他每天看着自己有一个满满的弧度,尤其是在密不可分时,那个“人”还会残忍按压。
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看吧,老公在这儿。你这个小騒货,每天都想老公*你,你是不是老公的*当小*货?”
陆长青搂着他的脖颈,嘴唇微张,一条蜿蜒水痕从嘴角流下,他咿咿呀呀地点头:“是,是老公的……”
话音一落,他就感觉主卧门口有道视线,他偏头看去,发现正是他失踪了好几月的丈夫。
——陈元!
那个“人”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挑衅边动边转头问:“你怎么回来了?你老婆都已经被我*透了,他现在只爱我呢。”
陈元唇色发白:“真的吗?你爱他吗?”
陆长青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唯一想做的……
……只想快点让对方把自己懆身寸。
陈元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就死死盯着床单的黑白分明。
结束后,那个“人”又莫名消失,陆长青潮红未散的脸颊上全是生理性泪水,陈元走过来,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说:“宝宝,舒服吗?”
陆长青呼吸不稳,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元,随即点头,他倚靠进陈元怀里,陈元搂着他。
梦境重重叠叠太过梦幻,陆长青一会儿梦见曾经跟陈元的亲吻,一会儿是被那个“人”禁锢,太多了……
太多的东西然后他深陷梦中……
欲罢不能。
梦中的痴迷令陆长青软绵绵的醒来,外面天光大亮,阴雨绵绵,昨夜跟他同床共枕的男人不在。陆长青稍微动了下,肌肤就极为不适,像是被什么砂纸磨过一样,还黏糊糊的,他坐起后掀开被子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