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处理完工作的陈元进来见陆长青脸色不好,说:“老婆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尚未证实的疑神疑鬼事陆长青也不好告诉工作忙的陈元,只笑道:“没什么啊。可能是澡泡久了有点缺氧,刚刚我妈打电话来让我们后天回家吃饭。”
陈元:“好。”
看着肌肉结实的丈夫,陆长青心里没来由的火蹭起,轻声道:“老公,你快去洗澡。洗完我们好睡觉。”
陈元眉心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笑道:“好。”
话语简短精确,这就是陈元的性格,陆长青凝视着陈元,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两人亲密时候,这人在床上说的那些不符自身性格的话来。
“老婆,你离开男人不能活吗?就喜欢天天缠着男人!”
“老婆,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乖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后意|淫你?”
“老婆你看你,又哭得这么厉害。不是你想要的吗?到底要多少男人才满足你啊?”
不堪入耳的话飘在陆长青脑海里,那种在浴室里的黏腻感再度袭来,骇得他想跑。
“老婆你脸色真的不太好,”陈元精准抓住陆长青的神情变化,在床边坐下,握着他的手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长青一把抱住陈元,感受着他蓬勃的生命力和体温,沉吟道:“我就感觉你最近有点怪。”
陈元想搂陆长青背脊的手停顿了下,缓缓道:“哪里?”他下颌蹭着陆长青的发顶,像是依恋,声音轻得可怕:“老婆,我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吗?”
这么多年,陆长青说对陈元没有感情是假的,听到他似是卑微的祈求语气,心抽了下,把自己埋在陈元怀里,说:“很好啊老公,我就是觉得你有时候像变了一个人。特别是在床上,以前你都不骂我是*货的。”
卧室里静了片刻,陈元才轻笑一声,像是无奈也像是怒:“男人嘛,总会有点坏心思在床上。以后不会了。”
听到保证的话,陆长青想或许是自己真的想多,也或许是年底陈元公司业务压力大所以才有些施|暴话语和行为。
回陆家前,陈元仔细打扮了一番,从穿着到送礼的讲究,一丝都不敢差和逾越。
陆长青笑话他那么硬气的人,怎么每次去自己家都跟上刑场一样。
陈元笑笑,开车拐进洒满阳光的绿荫路段。
陆家确实不是刑场,只是一个坐落在普通小区的三室一厅,还是早些年单位分的房子,近两年才装了电梯。
陆长青开了门,在玄关处脱下大衣和鞋扔给后面的陈元,才进去两步就见陆父从厨房探头问:“来了?怎么来这么晚?”
陆长青说:“路上有点堵,长春没回来?”
陆母从沙发上起身去洗水果,温柔笑道:“你妹妹去南方跨年了。”
陆长青往客厅走时,看在玄关放鞋的陈元扶着鞋柜有些心神不宁,问:“你怎么了?”
陈元顿了下,笑道:“没什么,我去帮爸。”
说着他就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小,陆母洗水果,陆父系着围裙做饭,陈元这大个子一进去就显得有些逼仄。
陆母有些惊讶:“小陈怎么进来了?去客厅陪长青看电视吧。”
面对陆长青的父母,陈元可不敢懈怠,忙说没事,随即挽起袖子帮陆父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