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顶着一脸血点子,兴奋地朝着泽维尔手舞足蹈:“我们今晚可以吃炖鹿肉了!”
鹿+1。
泽维尔走近,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干净的手帕:“您的脸脏了,先擦干净,就由我来拆解这头鹿吧。”
西里斯也不客气,接过来手帕,从羊皮袋里倒出一点水仔细擦干净脸。
泽维尔拔出箭,将箭擦干净以后收回箭筒里,接着开始剥鹿皮。
西里斯觉得,面前的精灵一定是个经验老到的猎手,因为换做是他,他会直接用匕首沿着脖子上割开的伤口捅进去,将鹿皮和鹿肉划开。
这样不仅慢而且会有可能捅穿鹿皮。
而泽维尔的做法是,将整只鹿头朝下卡在一个树杈上,用匕首在四肢和腹部划开切口,接着掉转匕首,用刀柄分离切口的一部分皮肉,紧接着就是用力撕拉。
一张完整的鹿皮在大力撕扯下从鹿的身上剥离下来。
鹿皮+1。
西里斯说:“我也来帮忙,你退后一点。”
泽维尔拎着一整张鹿皮退到了他的身后。
西里斯提起剑,深呼吸,抬手唰唰两下,4条鹿腿齐齐斩断,啪嗒几声滚在地上。
啪啪啪啪——
泽维尔放下鹿皮给他鼓掌:“您真厉害。”
西里斯捡起手帕擦剑,神情带点小骄傲:“当然!掌声不要停!”
泽维尔很配合地继续劈里啪啦。
继续干正事。
泽维尔将鹿腹部划开,将里面的内脏扯出来,心肝脾脏之类没有馅的用树叶一裹就丢进背篓里,胃肠就要更多处理。
西里斯挖了个坑,那些不要的杂碎可以掩埋在里面。
在泽维尔处理胃肠的时候,他就将鹿躯干大卸八块,将它们都装进背篓里。
泽维尔对胃肠的处理没有很久,这里没有水,只能尽量倒空减轻重量,等回到河岸边还要好好清洗一番。
一整头鹿填满了背篓的2/3,由更高大的精灵背在背上,弓箭转移到了西里斯身上。
接下来不会再打猎物了,他们没有足够的盐,现在的气温也不够冷,不做防腐工作肉会在短短两天之内发臭。
西里斯原本是打算带泽维尔再走一段漫长的路到榛子林去采摘榛子,但泽维尔在路途上发现了可以食用的野生块茎植物。
“它叫什么名字,真的可以吃吗?”西里斯用剑戳了一下面前红边大叶片的高大植物。
“这是蕉芋,它的根茎煮熟了可以吃,还能用来磨面粉。”泽维尔说。
“我以前应该从来没有吃过,不然它们早就被我挖走了。”西里斯说。
“您能记起来从前发生过的事吗,这是不是说明您的记忆在复苏。”泽维尔问。
“并不能,我只是在靠近一样东西的时候能够知道它是什么。就比如说看见你的尖耳朵我能知道你是个精灵,但我还是不认识你。”西里斯说。
“虽然您并不记得我,但是却知道我的名字,这已经足够了。”泽维尔说。
“我以为你要说好遗憾之类的。”西里斯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能够再见到您,我已经足够幸运。”泽维尔笑了起来。
“我喜欢这个回答。拿出你的剑,我们要开始挖蕉芋了,下次出门得把锄头也一起带上。还有,泽维尔,你对我的称呼让我感觉我们很疏远。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西里斯说。
“我明白了,西里斯。”泽维尔点点头。
“对,就是这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