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由着对方。
过一会儿,温疏又睁开眼,不满地微拧着眉,“不舒服。换一个。”
“好。”
齐云朔依言跪下身。
……
莱恩特脸色阴沉,一步一步走上楼梯,不紧不慢,冷静得出奇。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温疏打电话。
但铃声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宴会厅二楼有很多休息室,里面配套设施完整,有沙发和床,甚至还有浴室。环境相对安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不止温疏和齐云朔,也有其他学生在休息室里,甚至门都没关紧,粘稠的水声传出来,交融的信息素也溢出来。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循着空气中那丝极其浅淡、无比熟悉的、属于温疏的信息素,一间一间找过去,直到停在走廊的尽头。
房门关紧了,门缝底下透出些许光亮,温疏的信息素也从底下的缝隙里泄出丝缕,是令人沉醉的花香。
却并不纯粹,还混杂着一点别的。
——混着齐云朔的信息素。
他盯着那道门缝,又慢慢侧身,把耳朵贴上去,但什么都不见。
电话还在拨,一遍,两遍,听筒里规律的忙音与他逐渐失控的心跳重叠。
他想象着门内的画面,很轻地扯了下嘴角,片刻后又直起身退开。
电话始终打不通,他索性不再打了,手指拨动着通讯录,找到那个保存了好久的名字——
雷蒙。
第72章
房门像是格开了两个世界。
休息室里, 齐云朔停下,伸手抹了下嘴角,视线又重新落回温疏脸上。
对方的呼吸比刚才更加急促粗重, 身上香气馥郁,浓郁得如有实质,充斥着整间屋子, 像溺在一片花海中。
非易感期时, 齐云朔的状态还算稳定, 但现在他被温疏的信息素勾得有点受不了了。
“温疏,”他低唤一声, 单膝压上沙发,伸手触碰对方泛红的脸颊,“还是很难受吗?”
温疏眼睫颤动,那双平日总是冷静、清醒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好像是在看着他, 又好像没有。
闻到他不小心释放的信息素,眉头皱起,伸手打开他。但过一会儿,又重新抓住他,把滚热的脸颊贴在他手心里蹭。
他被带着, 指尖轻轻拂过温疏烧红的眼尾, 沾上一点湿润, 烫得他指腹发麻,麻到胸口,全身都酥软。
齐云朔没懂温疏是什么意思,却本能为这种模糊的依赖、若即若离之感而神魂颠倒。
他摘了眼镜随意丢在一边, 而后俯下身,手掌按着对方的后脑压向自己,与温疏鼻尖相抵,嘴唇开合,嗓音低哑,“说话。还要我怎么做?”
凑得近,温疏的眼神更朦胧,不知道听没听见他说话,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嘴唇送上来。
齐云朔呼吸一滞,立时反客为主,轻易撬开对方的齿关,与人纠缠着,贪婪吸吮,凶得仿佛要把人一并吞下。
他把人紧压在沙发上,手掌顺着温疏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线条与灼人的温度。他摸索到后腰,那里已经被汗浸湿,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凹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