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冷了,会感冒的。”
温疏下意识挣扎,但身体还软着,没用什么力气,又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在水面溅开细小水花。
青垣抱着他走出浴缸,又帮他冲洗一下,从置物架上取来柔软干净的浴巾,替他轻柔擦拭着。
温疏安静地任由对方摆布,微闭着眼,神色慵懒。脸颊绯红,嘴唇被吮吻得发肿,从脖子到胸口一片细密的红痕,星星点点,连腰背都有鲜明的指印。
青垣盯得眼神幽暗,默不作声地继续,动作轻柔又仔细。
等温疏穿上干净的浴袍,抬眼才发现青垣身上还湿着。
他按住对方要帮自己系腰带的手,“我自己来吧,你身上也湿了,去换衣服。”
青垣轻声应了句“好”,还是将他的腰带系完才后退一步,却没有立刻离开。
见青垣待在原地半天没动,温疏轻挑了下眉,“还不去?等什么呢?”
“……这就去。”
青垣又盯了他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将他脱在脏衣篓的衣服拿起来,准备带出去洗。
忽然间,有什么东西掉出来,发出轻微的响。
温疏见对方动作停顿,不由跟着看过去,却见脏衣篓里,安静躺着那枚胸针。
“……”
他忘记拿出来了!
温疏身体微僵,面上波澜不惊地问:“怎么了?”
“没有。”
青垣摇摇头,若无其事地躬身将那枚胸针捡起来,放到置物架上,接着转身出去,又回头叮嘱他,“少爷一会儿别着急睡,我来帮你吹头发。”
“好。”
温疏应了声,等了一会儿才拿起胸针跟着出去。
没等他想好怎么顺理成章地把这枚胸针还回去,青垣很快又回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只是发梢还湿润着。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自然地向温疏招手,“少爷,过来这边。”
“嗯。”温疏依言到梳妆台前坐下。
青垣站在他背后,打开吹风机。温暖的风和手指在他发间穿梭,动作轻柔熟稔,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吹风机的低鸣。
温疏垂着头,又忍不住看向镜子里的青垣。
对方神色专注,手指来回拨动他的头发时,温暖而有些粗糙的指腹,偶尔会轻轻擦过他的耳廓和后颈,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青垣。”
温疏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声音在风噪声中有些模糊。
“嗯?少爷说了什么?”
青垣立刻关小了风量,将吹风机拿远一些,向他俯身,头颅凑近他耳边。
“我看见你换了东西回来,以为你还放在口袋。”温疏透过镜子,看着那双碧绿的眼眸,语气诚恳,“那枚胸针是趁你不注意,从你口袋里拿的,抱歉。”
“……少爷?”
青垣轻轻眨了下眼,随即彻底关掉吹风机,放在桌上,转而伸手抱住他,俯下身子,脸颊埋进他颈窝里,“少爷不必跟我道歉,因为,那枚胸针,本来就是要送你的。”
“嗯?”温疏惊讶挑眉,“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