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了?”
“你!——”
齐云朔被他扯着脸,阴沉的表情缓和些许,盯着他的眼神却愈发锋锐,又忍不住偏头躲开他的手,似乎想骂他什么,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但刚刚吐了一个字,又不说话了,随后松开手,转而抱住他的腰,把脸颊埋入他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缓了一会儿之后,齐云朔大概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又抬起脸,幽怨地看他,咬牙切齿反问道:“你说要我做你的狗,那你喂狗了吗?”
“嗯?什么?”温疏轻轻挑眉。
见温疏一副,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故意戏弄他的样子,齐云朔顿时又气又委屈,“当你的狗,就要被你冷落?”
说着,他更生气了,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冷笑了一声,“还是说,你找了新欢,比如刚刚那位?我看了一眼,他长得也一般吧,怎么,你换口味了?还是眼神不好使了——”
“停、停一下,”温疏打断对方,“我哪里冷落你了?”
“一周了,你都没找过我,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齐云朔又冷笑,“这不叫冷落叫什么?”
“……是吗?”温疏忍不住掏出手机一看,发现自己果然没回,对方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上一条是昨晚,而他全都没回,莫名有点心虚,又忍不住狡辩,“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回了。”
“什么时候回的?回在哪里?梦里?”齐云朔瞪他,目光凶恶。
“……好吧。”温疏顿了顿,又继续狡辩,“那不是要考试了吗?而且我易感期过了,就——”
“哦!”齐云朔猛地打断他,看他的眼神愈发锐利凶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咬碎了、吞下去,“你易感期过了,就不需要我了是吗?养狗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吧?”
“……”温疏沉默地抿唇。
……不对吧,明明是齐云朔给他当狗,为什么有种自己被反过来约束了的错觉?
“说话!”齐云朔继续瞪他。
“好吧。”温疏憋不住笑了,伸手按住对方后脑,把人压下来亲了一下,“别生气了。”
对方顺从地没反抗,本来还气势汹汹,脸色立刻缓和下来。但没想到温疏就亲了一下,他又不满,“就这样?”
温疏忍俊不禁,又凑上去吻了一下。这次停留得稍微久一些,却故意在对方启唇,试图伸舌舔他、探进他嘴中时,又退开。
“你?”
齐云朔怔了一下,顿时被挑起欲望,一下倾过身来,伸手掌着他的后脑,把他牢牢压在书架上,不许他躲。
唇舌被热烈纠缠、吸吮,周遭静谧,只有他们愈加粗重紊乱的喘息,和着细微粘稠的水声,在耳畔交织响起。
这个吻不像之前在议事厅里的那样粗暴凶狠,却更加深入,带着浓浓的不安与渴求。甚至对方还放出信息素,将他整个人包裹。
温疏没有拒绝,觉得好笑,眼眸微弯,手指轻轻嵌入对方的发丝之中。
“哈啊……”
良久之后,齐云朔才喘息着退开,额头抵着温疏。眼镜都染上白雾,滑落在鼻尖。可盯着温疏被自己吻得湿润殷红的嘴唇,他气还没喘匀,又忍不住摘下眼镜,倾身吻上去。
他一手锢着温疏的后脑,把人压向自己,热烈贪婪地亲吻。另手圈着对方的腰,手指捏着眼镜,眼镜腿被压得微微变形弯曲,他的指腹也按在镜片上,都浑然不觉。
直到温疏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忍不住微微挣扎,最后用力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开,他才舍得停下来,又把脸颊埋入温疏的颈窝里,双臂紧紧抱着对方,贪婪地嗅闻对方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