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莫久翘着二郎腿。
“啪”一声脆响,沈青涯将剑拍在桌上,莫久立刻端正坐直。
“我的意思是,”莫久开始找补,“如果这件事和断系取灵没关系,就让探子留下,我们先去下一个地方。”
“这么着急?”李成双问。
“就说你笨。你以为你家世子为什么叫青涯回来?”莫久又拍他脑袋。
李成双抱着脑袋:“为了断案啊。”
莫久这下懒得解释了:“等出门你就知道了。”
纪渠影离京前,南霞专程当着纪容深的面为他打点行李,泪水涟涟,叮嘱他出门在外注意安全,少吃些苦。
纪容深解下大氅披在南霞肩头,劝她早点回去,外面天寒地冻,小心冻坏身子。
纪瑄也跟着哭,只不过是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哼两声,一滴泪没掉。
恐怕哪日纪渠影尸身送回灵王府,他们也是这个表现。
一行人只在白日赶路,能走官道绝不靠近小路。可即便如此,七日里沈青涯已经截下四波刺客。
李成双小心翼翼地从车厢里露出一点点眼睛,看着车外擦剑的沈青涯,小声说:“这也太恐怖了。”
现在他总算明白莫久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放心,”莫久坐没个坐样,歪在软垫里打哈欠,“伤不到你一根头发丝。”
李成双不满:“你就让青涯一个人在外面待着?你一点也不担心他!”
“担心什么?我教出来的,我有分寸。”莫久冷哼,“再说了,后面那车里还有只死鸟,一路上偷摸放多少次火了,还用担心出事?”
李成双白他一眼:“怪不得青涯不待见你。”
莫久闻言想骂他,心里头却很不是滋味,坐起来问:“少放屁。说这个什么意思?”
“我问你,我们起先是派谁先加急赶到梁州?”李成双问。
莫久不解:“沈红月。问这个干什么?”
李成双:“那你觉得她一个人走危不危险?”
莫久:“有什么好危险的,她一拳能把你打个对穿。”
李成双瞪他一眼,又一脸神秘莫测:“那你再说,她是一个人走的吗?”
莫久这下回过味。
沈红月不是一个人走的。那个叫徐应的木头侍卫说什么也要死皮赖脸跟着她,一问原因,就又变哑巴了。
“关键不是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危险,而是你关不关心他的处境。”李成双语重心长。
“我不关心他?”莫久下意识反驳,“我不关心他,我把他放在身边一手拉扯大?”
“此一时彼一时,”李成双摊手,“而且,之前的事是你不对,你都没道过歉。”
“我没道过歉!?谁和你说……”莫久怒而拍案,忽地止住话头,半晌眯眼凑近李成双。
“你不会是想要我下去和沈青涯骑马,你一个人好享受马车吧。”
片刻。
李成双捂着屁股叮里咣啷从车上滚下来,灰头土脸和沈青涯骑马并行。
沈青涯擦完剑,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