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向乌盯着贴在沈青涯身上的莫久,小声咕哝,“注意点,贴那么近多不安全。”
莫久面无表情地朝他竖起中指。
沈青涯瞥见,一把攥住他指头往后撅。
“哎哎哎!我错了、错了!”莫久瞬间老实了。
车内空气又快活起来,向乌把前面的话题抛之脑后,高兴地和渠影聊起法术的事。
估摸着车程过半,向乌打了个哈欠,靠在渠影肩头闭上眼睛。
他其实一点都不困,渠影的手搂着他的腰,他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哪来的困意。
但他必须装睡,在李成双问他地址之前装作睡得死死的。
渠影和向乌紧紧相贴,不仅能看到向乌红透的耳侧,还能感受到怀中人越来越快的心跳。
然而向乌却睡倒在他怀里,想来也是装的。
不过他很高兴。
装睡就是不想回家,不想回家就是想跟他走,想跟他走就是今晚想和他睡在一起。
那就是不讨厌他。
他轻轻拍着向乌,垂睫想,虽然这也有可能只是千机的任务,虽然向乌耳红心跳也有可能是做任务而紧张。
但是只要他装作没看出来,那他就能把向乌带回房间,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哪怕只有一晚。
车子稳稳停在工作室门口,李成双回头想问地址,渠影却摇摇头。
“他睡着了。”渠影轻声说着,拦腰抱起向乌。
这会儿是真睡着了。呼吸平稳,全然信赖地窝在他怀中。
渠影看了一阵,悄悄垂首,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向乌因他轻微的动作有所反应,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鼻音,眼睛都没睁开,却仰起脸亲在渠影唇上。
“啵”的一声,比接吻更纯粹,比晚安吻更用力,亲得人嘴巴发麻,心口也发麻。
渠影想,他大约不再寂寞。
第59章 偷钥匙
向乌一贯醒得晚,睁开眼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只是室内昏暗。
他困倦地偏头看,身侧无人,再转回去,从高处垂下的藤球正在轻轻摇晃,显然是有人碰过了。
向乌还没有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抬手拨藤球玩,对着天花板发了好半天呆,才被嘴唇的异样感揪回一些意识。
他摸摸嘴巴,总感觉唇瓣肿了。
向乌呆呆地眨眼,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睡在渠影的床上。
太好了!
他从床上蹦起来,揪住身上崭新却合身的睡衣,抓着柔软衣角翻来覆去地看,鼻端嗅到浅淡的香气。
进浴室,洗手台上摆了套崭新的洗漱用品,看起来和渠影的那套除了颜色没有任何分别。
是谁把他抱回房间,是谁给他换了睡衣,又是谁准备了这些,不言自明。
向乌洗漱完急急忙忙推门而出,想下楼找渠影,结果在二楼楼梯口差点被绊倒。
一具僵硬冰冷的躯体趴在楼梯旁,身下压着一床被子,整个人毫无呼吸。
向乌吓了一跳,定定神蹲下,用一根指头抵住对方的肩,慢慢将人翻过来。
是莫久,眼下乌青,半边脸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