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满当夜沉默离开,日子一直风平浪静,直到最近别墅闹鬼。
夏小满最后一次来是半月前。
“那天下暴雨,小满浑身湿透,敲走廊的窗户。”桑菱歌回忆时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当时在那里看花,见到他吓了一大跳,让他进来坐,他也不进。”
“他浑身发抖,手特别冷,脸色比墙都白,看上去快晕倒似的。”桑菱歌不自然地搓着手背,仿佛回到寒凉的雨夜。
她咽了口唾液,继续说:“他不让我告诉别人,尤其是昌行。但我知道你们是特异局的,你们查灵异事件很厉害,早晚要查到我身上来。”
桑菱歌下定决心般呼气,指着手背上一小点不起眼的伤痕说:“小满管我要了一缕头发,几滴血,还有米粒大小的皮肤,他说他会想办法,但是绝对不能告诉昌行。”
不对劲。
向乌对着笔记本蹙眉。
这太矛盾。屡屡拒绝白昌行请求的夏小满,居然会背着白昌行和桑菱歌联系,还说会替她想办法。
可这件事没有别的印证,桑菱歌说当时只有她和夏小满,那便无法验明真伪。
向乌看向渠影,用眼神问他,要这些东西有没有可靠依据?
渠影摇摇头,意思是不大清楚。
桑菱歌神色不安,大约是怕夏小满失踪之后特异局追查到她头上来。
线索断在这里,他们又问了桑菱歌一些别的问题才作罢。
向乌犹豫半天,在可疑人员那页写下桑菱歌的名字,挨在王荣贵旁边。
再次回到琴房,他们没看到什么异常情况。
佣人按照渠影的嘱咐没有再拉上窗帘,阳光将室内晒得暖洋洋,墙面上映着日光温馨和谐的暖橙色。
两人无聊地在椅子上坐了一阵,向乌说他会编麻花辫,于是渠影解开发带,让他编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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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编丑了怎么办?”向乌有点紧张地捧着渠影的发丝,不过在看到渠影撩开头发的侧脸时略微放心。
有些人哪怕光头也好看。
向乌只在小时候给妈妈编过辫子,本应不大会编发,可摸到渠影发丝时总觉得灵感源源不断。
没几分钟就在侧面挽起一个小髻,渠影抬手摸了摸,无奈莞尔。
这里要是有花,只怕向乌还会插朵花上去。
他以前就问过向乌,在侧面梳这样一个发髻做什么,向乌说插花好看。
一抬头,果然看到眼前人瞪着黑圆的眼睛四处看。
“找什么呢?”渠影问。
“我看看有没有花,”向乌转来转去,“那里点缀些花朵多好看。”
渠影笑着摇摇头。
他既不是花盆,也不是花瓶,脑袋上总顶着花做什么。
不过要是向乌喜欢,戴着就戴着吧。
向乌看了一圈,连假花也没找到。
他正要回到渠影身边,却见琴房中央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