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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笼 弱色棱镜 3998 字 20小时前

陈责嗔恼:“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李存玉依然不紧不慢:“不负责我就放心了,不需要你因为这种小事又来缠我可怜我。不过,有个好消息,对你而言应该是好消息吧……牛布也还活着,我是和他一起逃出来的。”

“他……活着啊……活着……”陈责怔愣了,他还有机会向牛布说句对不起。

压着的、堵着的、憋着的,在李存玉怀中一下子全散了,肩背卸了重,耷垂的双手艰难抬起,从背后,十指扣在李存玉肩际。

李存玉也稳稳反抱住陈责。水里太冷,他们直打哆嗦,两种震颤,在寻找共鸣的频率。拥抱实则不能满足他们当前对对方的渴求,但实在非抱不可。指尖青白,用劲将对方揉按进身体,分开太久的磁铁正负极,狠狠吸合,骨头撞骨头,发出令人安心的实心响声。

双臂不断收紧,李存玉埋头蹭在陈责颈窝,像座空置数年的活体坟墓,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尸骸。

浴缸窄小,转个身都费力。推远又贴近,翻来覆去,拥抱仍是最舒适的姿势,松松缠搂腰背,偶尔指尖扫过小腹腿根,次次触碰,不经意不小心,却格外勾人。

“……陈责,我只是个孱弱的病人,能不能体谅下。”李存玉感到有挺来自陈责那方的坚硬在腰腹处立起,挑衅似的顶插在他的小腹,“听你声音要死不活的,没想到这么有精神,真是白担心你了。”

“因为是你,我才……是你贴得太近了……”陈责鼻尖贴在李存玉脖根微嗅,目光游移在李存玉湿透的全身,没地方着眼。

“我都听见你在闻我了,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他们都几近虚脱,不依靠在一块,估计坐都坐不稳。特别是陈责,一副死人断气样,下体却硬得像发情的畜生,他托起李存玉的右手,将其放在自己衣领纽扣处。李存玉暗骂了句骚货,应邀为陈责宽衣,刚解开两粒,指腹便触到胸前一片灼伤的痕迹。

嘴唇贴上,舔舐,是动物应对伤口的本能。

褪去衣冠,不堪的伤痕逐一暴露。李存玉贴近胸膛对准烫疤亲了口,然后舌尖探过去,尝到被水稀释的寡淡咸腥味。陈责闷吭声,含住李存玉的肩颈吸吮,寻到处鲜红的创口,咬下,在外周印了圈性感的牙印。他们相互舔舐着伤口,湿热的舌尖挑在血肉,激起细细密密的战栗,在治疗,或是剥开外壳,露出内里更敏感脆弱的蜜蕊。

水下,腿死死钩住对方,粗实的阴茎磨在一起,性器与性器直触,他们立刻就理解了这是对方最烫最鲜活的器官。欲火灼人,越贴越紧,两根鸡巴合夹在双方腹肌间,硬得自己疼也顶得对面疼。

李存玉很快被陈责磨得受不了,快感压过疲倦,干脆合握两人的鸡巴,一同套弄起来。他撑裂了虎口也难将两柱阳具容下,强行碾抓,鼓胀的青筋相互挤压,力气大得两个龟头都被捏成椭圆。挤牛奶一样,从根部捏紧了往上带,马眼张合,若隐若现的尿道比龟头还骚红。

陈责爽到崩溃,双腿彻底失力,以及那柱鸡巴,搐搐地抖,正磨着李存玉的阳棒。

“要射了吗,现在你在想什么?”李存玉柔声问,“想什么都给我回来,只能想此时此刻我握着你撸的事实。”

陈责快要失控破闸,舌根挤出呻吟:“……呃哼,呃,我……别停……”快感自小腹涌至脊髓,将他头颅贯穿,整个人往后仰挺着,水珠顺漂亮的腹斜肌滑下,落在窄窄绷束的腰间。他像是把绷了近三十年的强弓,拉满了,纤长又有爆发力,如今一发而出,通身震颤,眼睛都快翻白过去。

这是陈责第一次被李存玉送上高潮,意识恍恍荡荡,爽到崩溃。

握住陈责刚高潮过的阴茎继续欺负,李存玉唇角轻扬,“你没试过这样吧,听说继续下去,还能射出不少东西。”他将陈责搂紧,含咬耳垂,酥麻的热气吹进耳孔。刚高潮的龟头敏感得要人命,前秒奄奄一息的陈责,又在李存玉胸口疯挣起来,受不住折磨却喊不出拒绝,过激的快感中他咬青了唇,两条长腿乱踢,蹬得碎浪迸溅。

李存玉却突然打住,动情地吻陈责神散的脸庞,前所未有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