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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笼 弱色棱镜 3979 字 14小时前

津渡?我只求你快点滚,滚得远远的滚到省外国外去,滚到再也不会和我遇到的地方,你不滚我滚,我滚也行。

“要有得选,我更希望这辈子压根没碰见过你这个——”

唔。

骂归骂,打归打,两人嘴巴怎么碰一起了。

李存玉看不见,把握不准二人距离,只明白手抓得够紧陈责就绝对不溜。他一拳揍向陈责,一拳揍向自己,来回几次力道不减反增。直至某次发力一扯,把陈责硬生生扯进他怀里来了,双方嘴唇就这般生硬地、尴尬地、不合时宜地触碰。而且碰歪了,李存玉比陈责高些,所以这个吻只浅浅点到陈责嘴角右上方的位置。

下意识推开陈责,掌心往前,碰到的是陈责赤裸的胸膛。陈责今天砸场时衣服被砍烂了,乞丐样的破布条不如不穿,遂在进碧玲珑时早早脱去上衣,只是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李存玉又后退,被陈责搂住了腰,搂得不紧。

他们在接吻。这个吻不带有任何深意,但至少做到了让对方闭嘴。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离奇,两人仍推搡,动作来来回回,距离远了近了,嘴却死活没分开。分开了可能就再也没下次,所以他们都在等对方先松嘴,像一场自定规则的无声角力,亲得更理直气壮了。

以至于这个吻无穷无尽无终局。牙齿轻轻磕在一起,相互听见喉结滚动的声音,渴望说不出口,在咽喉处蠢蠢欲动。

陈责先行一步,轻轻仰头,双唇正覆上李存玉。

舌头也是陈责伸的。他努力模仿李存玉曾经吻他的姿态,但学得不太像,不如李存玉第一次舌吻他时来得浓炽。他想李存玉如果不张嘴不松齿怎么办,他亲着人还怎么掰开李存玉的嘴,伸过去时却没感到阻碍,舌头径直就探进了湿热的口腔。这种不设防让陈责有些懵,还要继续吗,继续下去李存玉会有什么反应。被他藏进饼干盒的爱开始膨胀,开始鲜活,开始乱撞,撞在锈铁皮盖子上砰砰的响。思绪中不经意间就碰到了李存玉的舌头。

很软,很热,一碰就知道是李存玉的舌头。

李存玉半推半就的那只手陡然掐进陈责的腰,指甲深深挖进肉。

眼盲后,手就是李存玉的眼睛。他知道陈责的每寸肌肉是如何在他掌下紧绷发烫,摸到屁股时陈责不自在地缩了缩,两瓣一夹,将李存玉的食指吞进臀缝。心急什么,不塞点东西进去这骚货是不满意吗。狠拍屁股教训教训,陈责腰一颤,整个人都白送到李存玉怀里,胸膛贴在李存玉胸膛上紊乱起伏,含吻的嘴中发出哼喘求饶。

手比眼睛好使,眼睛只看皮囊,李存玉的手却能剜进骨血。黑社会老板们都喜欢盘东西,比如李军,总动不动摆弄那把大马士革纹水果刀,孟援朝则喜欢挲赏一盏明代青花压手杯。改日若李存玉真坐上黑社会老大的位子,手里的文玩肯定是陈责身体里剔出来的骨头。

李存玉自上而下地亲,把陈责腰压弯了些,掌心揉到的脊背绷着力量,像把箭在弦上的长弓。

松开嘴,抽出手来扇了陈责一巴掌,换个心情,把陈责头拎起又吻上去。

李存玉喉咙里梗得厉害,像吞了火星子。他还在忍,他告诉自己陈责是条不折不扣的贱狗,要是操了他,自己也是禽兽。但他很难忍,看不见,只感受陈责身上的皂香裹着他,他以为陈责肯定要摸他了,等了好久没来,期待耗尽那刻,有意或是无意,有指尖扫过他的背脊,湿热的呼吸没有先兆就喷在耳侧,李存玉全无防备,放大的感官被这些细枝末节尽数撩拨。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敏感,这么不堪一击。

李存玉真觉得要被陈责亲死了,心动过速,心源性猝死。不亲了,只以鼻尖蹭陈责的鼻尖,似水的情柔。手上贸然侵犯的动作也收敛,环过陈责的腰,像只打算把对方轻轻搂在怀里。